了这些。”
如意却摇头,似乎有些难言之隱,看了眼正在认真写字的李瑜,压低声音:
“我原先也这样以为,所以逢年过节很少去他们盛家,怕人家说我卫家是为了攀亲戚、打秋风。”
她顿了顿,又嘆道:
“可前阵子,我隨著我家那口子进扬州城採买年货,顺路去看看我姐姐。却见我姐姐瘦了许多,明兰也不像老爷府里的闺女!”
“怎的如此?”
“唉,姐姐性子软,前些天突然去她家瞧了瞧,只见她家里连炭火都不足!明兰乖乖坐在一旁,令我这个做姨母的好生心疼!”
“所以就趁著过年,给明兰他们送些年货去若是我家的光景再好些,我说什么也要將明丫头接了过来!他家不心疼,我这个做姨母的心疼!”
卫如意难得碰上个愿意听她讲话的人,一股脑將心中的不满发泄出来。
想她卫家,也是累世的读书人家,姐姐委屈给他盛府作了妾,那盛家却如此苛待!
杜月娘默默听完卫如意的倾诉,也找不出什么言语安慰她。
於是將她扶了起来,带著来到卫哥儿前。
“想来卫哥儿已经快把桃符写好了!”
卫如意並不认识几个大字,他姐姐卫恕意也不认识字。
她们家虽是耕读传家,但却不会教女子念书。
盛紘在没有厌弃卫小娘时,还常常教卫恕意读书写字,颇有情趣。
她看著桃符,问道:“李二郎,这今年的桃符又写的什么?”
李瑜將笔撇了,笑道:
“旧岁愁云隨雪去,新年喜气伴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