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昔日后宫旧事(1 / 2)

在场之人认识卜算子的不多,但魏熙康、魏熙元以及严五却是认识的!

当初魏熙康能从京城逃脱,还得全靠对方帮助,算下来卜算子还是魏熙康的救命恩人呢!

魏熙元却是大笑道:“大师,朕上次昏厥之后便再也没有见过你,我知道你见朕的大乾要亡了,所以离开也是情有可原的!但你怎跑到北疆来了?还弄成这副模样?”

魏熙元的话语可不是关心,满满的都是冷嘲热讽!

在他看来卜算子这人就是个墙头草,能见到对方吃瘪,自然是痛快的!

可魏熙康却是皱眉看著卜算子,因为他注意到了江锦十方才的话,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隱情吗?

江锦十没有过多解释,而是朝著王猴说道:“让他把那些话再重复一遍!”

王猴点头,隨后看向卜算子:“说吧!不然我的手段你清楚!”

卜算子打了一个冷颤,隨后才抬头看向魏熙康以及魏熙元:

“按理来说你们应当叫我一声大伯!”

魏熙元皱眉:“朕是天子,父皇是先帝,岂容你这神棍妄言?!”

也就是现在魏熙元没有了权力,沦为阶下囚,不然凭藉卜算子这一句话,他绝对给对方来一个九族消消乐套餐。

卜算子缓缓抬起头,那双曾经充满智慧的眼睛,如今却只剩下疲惫。

“大伯?哈哈哈没错,按血脉,我魏梓秋,確实是你们的大伯。”

不等两人说话,卜算子继续说道:“我的父亲,是大乾的开国太祖皇帝!我的母亲是永和宫一个普通的洒扫宫女,被酒后的先帝临幸,一夜荒唐。”

“你胡说!” 魏熙元厉声打断,“太祖皇帝英明神武,岂容你玷污!况且皇室玉牒,从未记载!”

“玉牒?” 卜算子嗤笑一声,眼中闪过浓浓的恨意,“一个被皇后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的宫女所生的『孽种』,怎么可能上得了玉牒?

我的母亲在得知有孕后,还未来得及告诉先帝,便被当时还是皇后的高氏,以『魅惑君上、行为不检』的罪名,打入了冷宫!

她本以为,在冷宫悄无声息地生下我,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

说道这里卜算子两眼含泪:“可她错了!高氏的耳目无处不在,生產时几乎要了她半条命,而我这个不该出生的孩子,更是她的催命符。

她知道自己活不久,更知道若我留在宫中,迟早会被高氏的人发现,悄无声息地弄死。

一个无权无势、被打入冷宫的宫女,要如何把一个大活人送出戒备森严的皇宫?”

卜算子说到这里便停顿了下来,他张著嘴却说不出话,浑浊的眼睛已经通红,两行泪水夺眶而出。

最终他颤抖著继续说道:“她还能靠什么?

只有她自己那副曾被先帝短暂眷顾过的皮囊。

她用身体,换取了几个侍卫、太监的帮助

他们帮她挖了一条通往京城外的密道,代价是她自己。”

“太监?也能做那事?”黄炎小声嘀咕,还好声音不大没人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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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在场的大部分人都明白,太监的確办不了那种事,但却更加心理扭曲和变態!

所做之事无法言语 卜算子声音哽咽道:“母亲带著我,像老鼠一样从那条密道爬出了皇宫,逃出了京城。

经歷了那样的折磨,出城不久就病倒了

最后被病痛折磨了几个月,死在一个破旧的土地庙里!

她给我取名『梓秋』,希望我能像梓树一样坚韧,度过这多事之秋”

厅內一片死寂,连魏熙元都暂时忘记了嘲讽,被这闻所未闻的皇室秘辛所震撼。

魏熙康更是面色苍白,作为曾经的太子,他熟知宫廷歷史,却从未在任何记载或口耳相传中,听说过这样一位“皇长子”的存在。

严五却是突然反应过来:“所以当初你带著我去的那个密道就是”

卜算子看著严五点点头:“那就是我娘曾经待的冷宫,所以我才能明白密道所在!”

当初魏熙元发起宫变,若不是卜算子相助,让严五带著魏熙康从密道逃脱,恐怕魏熙康早就死在魏熙元手里了,那江锦十也不会拿到传国玉璽。

而从冷宫直通京城之外的密道,可不是短短几日就能挖出来的,更何况无论是太监还是侍卫,都需要当值,这事又不是隨时都能做的!

还要想办法搬运挖出来的泥土,避免被人发现,尤其是皇宫內人多眼杂。

所以这密道足足挖了数年时间,那个柜子就是卜算子的藏身之处。他白天躲在柜子里,只能偶尔打开柜子门透透气,晚上更是要躲在柜子里,听著那些侍卫或者太监变態的笑声和娘亲的哀嚎。

那些人有著变態的心理,哪怕是被打入冷宫了,却也是皇上的女人,而他们能在她身上发泄並找到成就感!

这也算是睡了皇上的女人了!

也正是因为这一点,卜算子的娘亲才能反过来拿捏他们,这事败露,没有一人能活!!

所以太监和侍卫也不敢偷懒,后面甚至巴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