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请,脸上愁容去了大半。
进入镇守府,韩瀟拒绝了先休息的提议,直接来到议事厅,让王賁详细说明汉中当前局势。
他一边听,一边对照著带来的汉中详图。
“费听部西凉费听无弋,此人我有所耳闻,羌人酋首,勇悍善骑射,但用兵略显莽撞,好勇斗狠。”
西凉王麾下猛將不少,王猴早早的便打探清楚,所以韩瀟对此心中有数。
韩瀟听完匯报,沉吟道,“其万骑南下,却只以小股游骑袭扰,主力徘徊於定军山以北,既不全力攻我险要关隘,也不深入盆地腹地劫掠
其所图,恐怕不在攻城略地,而在牵制我兵力,並试探我汉中防御虚实,甚至引诱我军出城野战。”
王賁连连点头:“將军所言极是!末將也觉其行踪诡异,不似要大举进犯。但其游骑四处点火,谣言四起,境內豪强又心思浮动,长此以往,汉中必生动乱。
末將手中兵力有限,守城尚可,出城清剿则力有不足,实在被动。”
韩瀟冷笑:“攘外必先安內!境內这些与西凉暗通款曲、心怀异志的豪强,才是心腹之患。
他们熟悉本地,掌握钱粮丁口,一旦生乱,或为西凉內应,则汉中危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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