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修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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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动系统坏了，得换。

温控精度不够，要加传感器。

密封不行，会漏气。

问题一个个冒出来，但没人抱怨。

大家都知道，这是为了厂子活下去。

韩博那边，实验更不顺利。

第一次烧结，温度控制不好，原料结块。

第二次，纯度不够，杂质太多。

第三次，粒度不均匀。

连续三天，失败了十几次。

实验室里气氛压抑。

“韩博士，要不歇歇？”助手小刘递过一杯水。

韩博摇摇头，盯着实验数据：“问题出在升温曲线上。石墨原料的晶体结构对温度敏感，必须梯度升温。”

他重新设计程序，再次实验。

这次，终于成功了。

韩博长舒一口气：“马上送检，做电池测试。”

原料样品送到车间，王海立刻安排试生产。

第一批用自产原料做的电池，性能检测结果出来了。

能量密度82倍，略低于用外购原料的83倍，但差距不大。

“能用！”王海激动地说，“就是成本高一点。”

“成本后续优化。”林凡说，“先保证供应。”

原料问题暂时解决，但新的麻烦又来了。

这天下午，林凡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林厂长吗？我是《新能源观察》的记者，想采访您一下。”

“采访什么？”

“关于红星厂的技术专利问题。”记者说，“有业内人士质疑，你们的石墨烯复合体系，侵犯了国外公司的专利。您能回应一下吗？”

林凡心里一紧。

专利谣言，又来了。这次还找了媒体。

“我们的专利全部自主申请，不存在侵权。”林凡冷静回应，“如果对方有质疑，可以拿出证据，我们愿意对簿公堂。”

“那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传言呢？”

“商业竞争，手段多样。”林凡说，“我们专注技术，产品说话。”

挂了电话，林凡立刻让陈静查。

果然，几家行业媒体都收到了类似的爆料，说红星厂的技术有侵权风险。

虽然没直接点名，但暗示明显。

“又是科锐干的。”陈静气愤地说，“他们正面竞争不过，就玩阴的。”

“预料之中。”林凡说，“韩博士，专利分析报告再更新一版，把咱们的改进点和创新点标清楚。发给所有客户和媒体。”

“好。”

“另外，”林凡想了想，“联系专利事务所，让他们发一份官方声明。再找几家权威媒体，做一期正面报道。”

“正面报道？”

“对。”林凡说，“就讲红星厂如何从濒临倒闭到技术创新，如何在国际舞台获得认可。故事要真实，数据要扎实。”

“明白。”

公关战打响。

正面报道很快出来，配合专利声明，谣言有所平息。

但科锐没停。

几天后，他们在上海召开新品发布会，高调宣布第二代固态电池量产。

数据全面超越红星厂。

发布会现场，金博士意气风发：我们用了全新的纳米复合技术，成本降低20，性能提升15。

媒体大肆报道，行业震动。

红星厂办公室里，韩博盯着屏幕上的数据，眉头紧锁。

9倍能量密度，他们怎么做到的？

“可能是真的突破，也可能是数据美化。”林凡说，“但不管怎样，市场信了。”

“咱们怎么办？”王海问，“第二代产品，咱们还在研发中。”

“加速。”林凡说，“戴姆勒的测试，必须通过。那是咱们翻身的机会。”

“可时间来不及……”

“来不及也得来。”林凡站起身，“从今天起，所有人取消休假，全力攻关。目标：两个月内，拿出第二代样品。”

命令下达，全厂进入战时状态。

实验室二十四小时运转，车间三班倒。

每个人都知道，这是背水一战。

输了，可能就再也没有机会。

晚上十点，林凡还在办公室。

陈静敲门进来，手里拿着盒饭。

“厂长，吃点东西。”

“谢谢。”林凡接过，却没动筷子。

“还在想科锐的事？”陈静坐下。

“嗯。”林凡说，“他们步步紧逼，不给人喘息的机会。”

“但咱们也挺过来了。”陈静说，“原料自己搞定了，专利谣言澄清了，租赁模式跑通了。每一次他们出招，咱们都接住了。”

“可他们实力太强。”林凡叹气，“十亿美元的投资，咱们怎么比？”

“比不过规模，就比技术深度。”陈静说，“韩博士不是说，咱们的复合电解质体系还有潜力吗？戴姆勒的测试，就是证明的机会。”

林凡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