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凝回过头看他。
给出了肯定的肯定的回答。
男子的周身的气场忽然变得很悲伤,可就在眨眼间,又恢复了从前那般无欲无求的模样。
快的几乎让苏凝以为自己看错了。
可苏凝确信她绝不会错。
看来,这位傀大人对他不一般啊。
男子沉默良久,就在苏凝等的不耐烦,准备离去之时,男子却开了口,声音很轻:"是我害死了他。
苏凝不解。
即使成为了傀儡,可也算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永生吧。
男子张了张嘴,眸光幽深,似是通过苏凝在回忆着什么。
苏凝靠在树下,她知晓,游寻春隐藏最深的心结,估计很快便能清楚知晓了。
男子的声音带着些古朴的韵道,缓缓揭开了那些沉重的往事。
男子似是自嘲一般,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你可能并不知晓,我幼时其实根本没沾染过鲜血。
苏凝听闻虽然略有讶异,但也没有流露出过多的情绪。
男子似乎陷入了过去的情绪中,面色不太好。
苏凝听到这,顿了顿,还是打断了对方:"傀大人应该并不是无相门中的人吧。
苏凝真的很难想象对方这些年到底经历了什么,明明从他的描述中,他小时的确心存善念,转折点难道只有一个傀大人吗?
也是,这样的人设才符合游寻春嘛。
他似乎有意停顿,就在苏凝即将知晓他的母亲是谁的时候,可游寻春却压根没打算说。
苏凝被对方这转折弄的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还是点了点头,"要想进入无相门不是必须要过蚀骨渊吗?
只是看着对方的眼神,苏凝便心中一跳,又想起先前殷夜背着自己走过蚀骨渊的那段路程。
苏凝知晓,若非万不得已,最好不要下去。
可幽冥紫芝不仅是棠敬山的救命之药,也关乎着宋珩雪的双眼,难道真的不能下去吗?
等等,苏凝视线悄咪咪的落在游寻春身上,不是说有人成功活下来了吗?
苏凝的话语很平静,只是单纯的好奇。
游寻春的眸色却更深了些,他的目光落在青阙剑上,似乎有些嘲意:"你觉得我是怎么活下来的。
苏凝脑中灵光一闪。
是了,无相傀。
游寻春一个人可能活不下来,可若是有无相傀呢?
虽然苏凝并未露出了然的神情,可游寻春还是知晓,她已经猜到了。
毕竟当初在铸剑山庄,他因功法失控之时,曾向对方透露过无相傀的信息,更别提那夜救了她之后,血煞子也曾提过无相傀的名字。
最后一句话,他说的很轻很轻,若非苏凝的注意力一直在对方身上,她或许根本不会有听清的机会。
男子的气息从苏凝身前掠过,他还执着那把剑。
可苏凝偏过头看他时,却只感受到强烈的孤寂之感。
苏凝又恢复了先前那般的模样,只是少了丝从前的在众人面前的温柔,多了些娇蛮。
男子的身影没有任何停顿,左手却远远的抛过来什么东西。
苏凝下意识去接,没想到那东西竟然自然而然的就落在了她的手上,没有一丝偏离,也不疼。
是一块玉佩。
苏凝没有再说话,拿着这块玉佩便回了后山的宅子。
唉,男人啊。
总是得不到的在骚动。
或许那个傀大人曾经的确很重要。
因为两人年幼相识,听男人刚刚吐露出来的信息,可知,傀大人生前定然是一个活泼开朗之人。
总结,就是傻。
这样的人往往没什么心机,比较好拿捏。
对于游寻春这般心眼如同马蜂窝的男子来说,傀大人可能就是幼时的他想成为的那种人。
毕竟在见识了外面那般繁华的世界后,又怎能忍受无相门中的压抑与杀戮。
或许傀大人变成无相傀之后,也代表着游寻春最后一丝善念的消散吧。
但这都与苏凝没什么关系。
游寻春隐藏在心里的秘密仍然没有说出来。
这也是为何他死死压抑着自己情感的原因。
是因为,他的母亲吗?
苏凝回过头,看着路上早已不见的人,眸中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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