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应该是要成全我与裴淮之,对吗?”
谢辞渊低垂眼帘,双拳紧握,根本不敢直视容卿的眼睛。
容卿的声音,染了几分锋利。
“既然殿下如此大度,等我容家报了血仇,我会好好考虑一下,与裴淮之如何重修旧好。若是早知殿下,这样大度宽容,刚刚我就不该为了表忠心,故意那样对裴淮之。”
“他现在想必很伤心,很痛苦!要不,还是派个人,给他送封信,告知他,我心里依旧还对他残留情意。等我大仇得报,与他再续前缘可好?”
谢辞渊沉默着,周身的寒凉之气,越来越浓厚。
容卿勾唇笑着:“殿下既然不说话,那我这就派人去给裴淮之传话。”
她转身,喊了门外的宫人入内。
宫人毕恭毕敬地入内行礼,容卿柔声吩咐了一番。
“你去宁国公府,去向宁国公传个话就说本宫对他余情”
未了二字,还没说出口,就被谢辞渊捂住了嘴巴。
他一把将她揽入怀里,冲着那宫人低斥:“滚出去。”
容卿奋力挣扎:“唔,殿下这是做什么,你放开我”
宫人吓得脸色惨白,没有任何犹豫,当即便抛出了内殿。
殿内,顿时只剩下他们二人。
谢辞渊不顾容卿的反抗挣扎,手掌松开她的嘴巴,俯身低头,用薄唇堵住了容卿的嘴巴。
容卿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谢辞渊。
他一双眼睛猩红,眼底满是暴虐之气。
那眼神,好似要将她给吃了,特别的凶残暴戾。
她的身子忍不住轻轻战栗。
谢辞渊却不容许她有任何退却抗拒之意,他的吻,由轻柔渐渐地加深。
舌尖钻入她的口腔,疯狂地扫荡竭尽一切地汲取着她所有的甜美芬芳。
两个人的气息,就此纠缠,彼此的体温渐渐变得滚烫。
情欲升腾,这一刻,所有的隔阂与试探,统统都化为无形。
谢辞渊彻底的认输了。
在她面前,他就像是一个一无所有的孩子。
明明自卑,不敢靠近,却受不了,她再次奔向旁人
去他的成全她与裴淮之。
去他的愿意放她自由!
这根本就不是他的真心话。
他想拥有她,无论是身或心,他都极度渴求得到她这个人。
她是属于他的!
他决不允许任何人染指,将她给抢走!
谁若敢觊觎她,他便杀谁!
容卿没想到谢辞渊会反应这样激动,他的吻很霸道,很激烈。
吻的她呼吸不畅,快要窒息了。
她受不了,攥着拳头,用力地捶打着他的胸膛。
谢辞渊还以为,她还要拒绝自己。
他声音带了一些战栗:“是我错了,你别生气了。我不该将你推向别人,我更不该不询问你的意见,就那样冷漠对你。”
“我太过懦弱,所以没有勇气面对你,更没有勇气想,有一天你会看到我,你会喜欢上我。容卿这几日,我比任何人都痛苦。”
“我整夜整夜的睡不着,闭上眼睛,脑海里闪现的,都是你的模样。容卿,我真的爱你!这辈子,我都不能没有你。”
“我求你。你就当是施舍我,做做善事,就这样留在我身边可好?”
他捧着她的脸颊,眼神缱绻深情。
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仿佛在此生所有的情意与痴念,全都倾注在了这一刻。
容卿气喘吁吁,她恼怒无比,狠狠地又砸了他胸膛几下。
“你个傻子,我刚刚差点被你吻窒息了”
此话一出,谢辞渊一怔。
下一刻,他的脸庞腾的一下子,通红起来。
他有些手足无措地松开容卿。
“你你现在如何?”
“抱歉啊,我不是故意的。”
“容卿你现在是不是恨死孤了。”
容卿暗暗咬牙,不置可否。
“是,我现在恨死你了!”
“你别碰我。”
一点都不解风情,亲吻都不知道该如何亲。
差点没将她给憋死。
她真担心,万一哪一日,与他圆房,他岂不是要弄死她?
想到那一幕,容卿的脸颊也忍不住红了起来。
她一扭头,便看见鲁亲王似笑非笑地站在殿门口,正看热闹地盯着他们。
容卿羞恼无比,又挣扎着要推开谢辞渊。
谢辞渊却以为,她还在生气,还在抗拒。
他不想松开她。
他怕这一松开,她就真的不会再原谅他,不会再给他靠近的机会。
“容卿,是孤错了。你别推开孤”
容卿无语至极,她的脖子也跟着通红起来。
她跺了跺脚,“鲁亲王来了,你放开我!”
谢辞渊这才如梦初醒,注意到了站在殿门口的人。
他的胳膊,下意识地松开了容卿。
容卿抬起衣袖,遮掩住面容,跑去了内殿,整理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