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答往下落,瞬间浸湿了衣领。
他浑身肌肉紧绷到极限,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整个人象是正在推动一座沉重无比、扎根于大地深处的山岳,又象是在与整个天地为敌,承受着难以想象的反噬压力。
他眼中的红光剧烈闪铄、明灭不定,充满了极度的难以置信与正在迅速蔓延开来的惊骇。
“怎么————可能?!这————这不可能!!”付震山从紧咬的牙关缝隙里,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声音因为过度用力而扭曲变形。
他全力操控本以为无坚不摧的阵法力量,在那女子面前,竟然如同蚍蜉企图撼动参天巨树,显得如此可笑、如此无力!那种力量层级上的绝对差距,让他到了冰冷刺骨的恐惧。
无论他如何疯狂催动残存内力、如何拼命沟通阵法内核、如何榨取那些作为“资粮”的江湖客的最后气血来加持阵法,那近在咫尺的血雾,就是无法越过那看似虚无、实则坚不可摧的三尺界限!
这一幕,彻底颠复了江湖客们,毕生创建起来的对于“力量”和“可能”的认知。
短暂的、大脑一片空白的呆滞之后,窃窃私语声、倒吸冷气声、难以置信的惊呼声,如同被压抑已久的潮水般汹涌而起,迅速蔓延成一片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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