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秦恆就真的完了。
秦恆的心不在她身上,但最起码他的人是在她身边的。
她相信终有一天,秦恆肯定会被她感化。
这件事,不能再有人知道!
嘟嘟——
对面掛了电话。
看样子,秦恆应该是躺在病床上昏迷了。
她看著这串號码,熄了屏。
心中並没有什么波澜。
廖嫻突然的掛电话,让洛姝心中咯噔一下。
这下不用查也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秦恆的。
但是不是郭少的就不知道了。
她端起酒杯,喝了最后一口红酒。
聿战能护她一辈子么?
洛姝抿了抿嘴,望著不远处正朝她走来的聿战。
她还挺害怕要是聿战把人弄死了,那他不得去坐牢了?
那自己不就成了寡妇了?
聿战坐在她身旁。
洛姝掀起裙摆挪了挪。
倾纱般的裙摆扫过他的西裤。
裤子一下子变得紧致起来。
星星之火足以燎原。
实在难耐。
“怎么了?又喝醉了?”
她浅浅一笑,摇摇头。
“聿战。”
“嗯?”
他认真地看著这个一脸红晕的小女人,伸手揽过她的腰间,拢了拢。
“”
洛姝滑到他的身旁。
一股炙热的气息顿时撞了上来。
她有些不自在,一被他靠近就浑身火热。
她生怕別人瞧见。
不过好在会场的人走得七七八八了。
他的大手在她的腰间肆意撩拨,指腹摩挲著侧腰。
软软的。
他不明白。
一个女人怎么能柔软成这样?
动情时,躺在床上柔软地像水一般,女人还真是用水做的。
“你”
话到嘴边,洛姝却说不出口了。
她想说別老喊打喊杀。
但人家是为自己出头,自己这么说,反倒是让他误会自己对秦恆藕断丝连。
“什么事难以耻齿?背著我勾搭別的男人了?”
话一落音,腰间上的力度被他收紧。
“没有!”
她咬著唇,就是说不出口。
“最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