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姝抿著嘴,笑嘻嘻地看著他。
她哪里还记得?
唯一记得的就是那一下,她疼得要死,也是那一下她才有了些清醒的意识。
可那时为时已晚。
“疼——”这个字半个音没发出来,便被他堵住了。
这一头饿狼,浑身上下都在使劲儿。
嘴皮子都要被他磨破了。
洛姝心有余悸地往前走著,加快了脚步。
聿战跟在她身后,追上她。
“我问你为什么把我当成大白,你是不是想到別的地方去了?”他笑著看著她那红扑扑的脸。
“哪有”她细细回应。
“那你为什么不说?”
“我不记得了。”
洛姝看著被灯光照耀在水面而变得波光粼粼的江水,突然觉得这一刻幸福具象化。
爱的人在身边,两人並肩而行。
“还是你当时並没醉,故意找的藉口,想攻略你老板?”聿战笑,朝她靠近。
洛姝脸倏地热了一轮,“你好不要脸啊”
她连老板的尊容都很少见,更別说攻略了,再说,聿战当时的名声確实不好。
就算是为了报復秦恆,也不至於到要爬老板的床那地步。
两人打打闹闹地往前走。
甘长安拧著眉,开著车子在河道上的公路上慢慢行驶跟著。
聿战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就马上开车出来了,没想到来到就看到两人一直在秀恩爱。
刚才甘长安打电话给他的时候电话被他摁掉了。
现在,老板把他给忘了。
他吃了一路的狗粮。
以前不是很懂,脑子变灵活了以后才发现,他们俩在自己跟前秀恩爱已经是常態了。
实在是看著令人害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