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也不用为他说话了!他自己好好回去想一想吧,现在为了感情上的那点事就不听我的话了,我看他是真的脑袋不太清醒了。”
老管家看到傅老爷子难受地扶住额头,他对医生眼神示意了一下,让医生不要再说了。
医生也闭口不言,对傅老爷子嘱咐著身体的状况了,而后就离开了傅老爷子的房间。
老宅中其中一个佣人见医生从傅老爷子的房间里出来之后,走过去装作隨意地问了问医生老爷子的身体状况,得知不太稳定之后,他背著其他人走到角落里给一个人打了电话。
傅氏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里,刚刚入驻进这里的傅鸿鍇听著秘书的报告。
秘书把老宅的情况告诉给了傅鸿鍇,傅鸿鍇邪邪地一笑。
“这个傅沉渊,看来已经要失了老爷子的欢心了。”傅鸿鍇得意地说道。
秘书也在一边附和道:“看来是的,那我们的机会就来了,趁现在这时候,我们不如顺水推舟,让他彻底失去老爷子的保护。”
傅鸿鍇的心思正是如此。
“是啊,或许我这个好侄子是需要我『帮』他一把了,我这个做长辈的也不能对他的难处视而不见啊。”
傅鸿鍇笑了笑,对秘书说道:“去找点好的补品,適合老爷子身体的,我们过两天回老宅去拜访一下老爷子。”
秘书也跟著笑了后点点头。
傅鸿鍇又说:“对了,傅沉渊那边多找人跟著点,看看他有什么动静,別让他有机会反扑,我正在考虑要把他安排到哪里去呢,傅氏集团內部,他还是先不要回来了,免得对我们碍手碍脚的。”
秘书一一记下后走了。
傅鸿鍇看著这间原来属於傅沉渊的总裁办公室,现在已经全部按照他的喜好重新翻新了,再也没有什么傅沉渊存在的痕跡,就好像傅沉渊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傅鸿鍇顿时心情大好,又吩咐人去给眾多手中持有小额股份的傅氏股东们送去了礼物。
傅氏集团中心会议室內。 又一次股东大会召开了,这是继傅鸿鍇代替傅沉渊成为总裁后的第一次股东大会,所有股东按时参加会议,大家都在等著主位的到来。
有人把中心会议室的大门打开,傅鸿鍇第一次如此舒心地踏入这间会议室,所有人站起来迎接他的到来。
“总裁好!”大家对傅鸿鍇致意说道。
傅鸿鍇笑得十分和煦,完全掩盖住了往日里那些阴狠。
他对股东们摆了摆手,很和善地笑了笑:“各位坐下吧,不用那么客气。”
闻声,股东们纷纷落座,而傅鸿鍇在眾人的注视下坐到了一直以来都期望坐到的长桌主位上——那个代表著绝对权力的位置上。
傅鸿鍇看看周围的人之后,眼神落到了原来他坐的位置上,现在这个位置上正空著。
傅鸿鍇眼神转了几圈,然后才意有所图地问道:“沉渊呢?他路上堵车了吗?”
其中一个股东有些酸地说道:“总裁您有所不知,咱们原来这位总裁自从犯错免职之后就对集团事务不怎么上心了,工作上的事情都不管了,哪还有心思来开什么股东大会啊,说白了可能根本就不把集团真的放在心上过吧,不然也不会在之前闹出那些危害集团利益的丑闻来了”
“行了,別这么说他,”傅鸿鍇装作是不想別人抹黑傅沉渊的意思,实则还是让那人把对傅沉渊不利得到言语全都说完了,“可能沉渊有其他事情吧。”
“能有什么事情啊,难道又是和两个女人纠缠那些事?还嫌我们傅氏的脸面丟不够吗?”
傅鸿鍇这才咳嗽了两声,脸色像是听了这些话之后不好看了似的,他说:“可以了,我们今天是来开股东大会研究集团事务的,不是在背后说人来的。”
说完,傅鸿鍇脸上还是划过了一丝得意,然后才以总裁和主要话事人的態度主持了股东大会。
一场已经江山易主和没有原来君主的股东会就这样召开了。
结果当然是都按照傅鸿鍇的意思去执行了,股东们本就被傅鸿鍇拉拢了更倾向於他,现在更是和傅鸿鍇一条心,这就导致傅氏集团內部现在明显分成了三个部分——傅鸿鍇和股东一股、傅沉渊自己一股,以及傅老爷子作为董事长原本持有的最大的股份。
原本早就料想到的局面现在形成了,傅鸿鍇也丝毫不觉得意外了,现在对於他来说,最重要的就是如何能更多地得到傅老爷子手里的股份,只要他手中的股份能够超过傅沉渊,那么他就能在现在的掌权人位置上彻底坐稳,傅沉渊就再也没有能力能和他抗衡了。
傅鸿鍇这么考虑著,还是决定儘快从傅老爷子这里下手。
於是在秘书准备好给傅老爷子的补品之后,傅鸿鍇便大张旗鼓地去了老宅体贴拜访傅老爷子。
傅老爷子此时正在医生的照顾下做中医针灸和理疗,傅鸿鍇便一直在老宅的一楼客厅里等著傅老爷子出来。
时间过去了小半天之后,傅老爷子才从楼上下来,傅鸿鍇立刻就站起身来走到楼梯上扶他。
“爸,最近身体还好吧,我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