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后,找到了一张心理诊所的名片。
“需要的话,你就去看看吧,提我的名字她会知道的。”
米亚拿著这张名片转了两圈,然后塞进了口袋之中。
另一边的寧知语在看到了米亚的电话之后,神情有些恍惚,她看著给她盛汤的卫澜,问道:“卫澜,你说,如果我因为另外一个人的关係间接受到伤害了,但是这个人其实是无心伤害我的,我应该怪他吗?”
卫澜站在一边,问道:“这个要看大小姐的想法了,如果你认为是那个人的错,那他就是错了,如果你认为是伤害你的那个人的错,那他就没有错。”
“卫澜,没想到你平时看起来很呆板的样子,说出来的话还挺有道理的呢。”
卫澜笑了笑:“大小姐谬讚了。”
寧知语看著对面的空著的座位:“你坐下吧,不饿吗?”
“大小姐吃吧,我不饿。”
寧知语看著他,说道:“什么不饿,你都没怎么吃东西,坐这里一起吃。”
卫澜还要婉拒,被寧知语瞪了一眼:“好了,你快坐下吧,不要说那么多了,坐下吧。”
卫澜只好坐到了寧知语的对面,他第一次和寧知语有这么面对面的距离,心里无比激盪著。
这么多年以来,卫澜还是第一次以这么亲近的距离和方式靠近寧知语的。
“大小姐,谢谢你。”
寧知语不甚在意:“不用客气,说来我们都一起生活这么多年了,你还跟我这么客气干什么。”
”对了卫澜,我想问你一件事,你一直打算在我们家做保鏢这份工作吗,没想过做其他的吗?你这个年龄也该谈婚论嫁了吧,有没有看上的女生,我去帮你说说,一定能成的。”
卫澜沉默著没有说话,寧知语一时间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怎么了,不好意思开口吗,如果你不想说的话就算了,我不会勉强你的。”
卫澜顿了顿后说道:“有,喜欢了很多年的。”
“还真的有啊,我还以为你清心寡欲的不会动这方面的心思呢。”寧知语的语气里是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吃味。
卫澜看著对面娇俏的脸庞,点了点头说道:“嗯,喜欢很久了。”
寧知语少勺子拿在手里把玩了起来:“她是做什么的,家庭怎么样,长得呢,有照片吗给我看看。”
“抱歉大小姐,没有。”
寧知语嘴巴撅起来道:“怎么可能就没有的,你骗我的吧,喜欢的人照片你都不存一个?”
“她的样子一直在我的脑子里,我不需要看照片也能记住。”
寧知语越听越觉得心里不是滋味了,她看著面前卫澜做的早餐也没有了胃口,她把勺子放在了桌子上。
“大小姐,你不吃了吗?”
“吃不下了,没有胃口了,你自己吃吧,吃完收拾一下,我去换衣服了。”
寧知语说著就回到了臥室里面,卫澜看著她这个样子,也把餐具给放下了。
他的大小姐在生什么气呢,难道是因为他没有给她看照片的缘故吗?
卫澜自嘲般笑了笑,照照镜子不就好了,干什么还要看照片呢。
手机响了起来,卫澜看了看来电显示的名字之后,拿著手机去了阳台接起来了:“什么事?”
“少主啊,您可终於接电话了,我都快要急死了,家族您那几个叔叔伯伯的一直闹著要抗议,想动老爷遗產里的资產包,每天都来主家找您,我们都快要瞒不住了!您什么时候能回来啊,我们真的需要您回来坐镇啊少主。”
卫澜语气少有的冷硬了起来:“让那些老傢伙回去,谁要是再敢靠近主家的大门,就別怪我把他从家族除名,到时候他们什么都拿不到。”
“少主,这么做行吗,这些人都是资歷很深的长辈了,您这话一说出去可能会惹了眾怒啊,少主慎重啊!”
卫澜道:“怕什么,我越往后退他们越得寸进尺,就知道往我头上爬的血蛭,我不想给他们面子,按照我说的去办。”
“好吧少主,我马上去办,不过您什么时候回来啊,您上次不是说了处理好了寧家的事情就回来接任的嘛,这都过去挺长时间了,是不是姓寧的为难您,您发话我马上带著人过去把寧家给处理了!”
“说什么呢!”卫澜止住了手下人继续说下去,“我再说一次,任何人不可动寧家的人,只要我在,寧家就不能少一根汗毛,听清楚了?”
“清楚清楚,少主您说了算,不对啊,少主你还没说什么时候回来呢。”
卫澜回头看了看依然紧闭的臥室门,他在找机会和寧知语摊牌,不过暂时还没有合適的机会。
“还需要一段时间,主家那边你继续带人顶著。”
“少主啊!我的少主啊!您还打算做多久的保鏢啊,不行的话我去替你做保鏢您亲自回来压著这些人吗,您说说看,您家族的这些人哪个好压啊,我们真要顶不住了哦!”
卫澜问:“真顶不住了?”
“嗯!您赶紧回来吧,求求您了。”
卫澜漫不经心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