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为这个事就过去了,却没想到我那婆母竟然要我为小姑子出半副嫁妆,还言说不能少於三千两银她要的是越多越好。”
秦如茵冷笑一声。
对嬋姐儿说:“你那婆母要你出那半副嫁妆给你小姑子只是幌子,就算你真出了,也不可能全部到你小姑子手中。”
嬋姐儿一惊。
她看向了京城的方向,无声询问:“是给宫里那位的?”
秦如茵点点头,讥讽道:“八九不离十。於家並不是豪富,要养一个宫里有了皇子的娘娘,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嬋姐儿恍然大悟,喃喃道:“难怪难怪我家孩子爹每每从书院回府都一副对我很愧疚的模样。”
顿了顿,她又对秦如茵说:“尤其是最近几个月,他每回从书院回府后都要和我婆母大吵一架他们母子关係越来越差了。”
她那两个妯娌还冷嘲热讽她,明里暗里都挤兑是她吹了枕头风,她孩子爹才和婆母吵架的。
天地良心,她是真的不知道啊!
她也问她家孩子爹,她家孩子爹不和她说,她能如何?
“既然你这样说怕是於家姑爷早就明白了他於府內里已空,於家尤其是於家大房要算计你的嫁妆,便怂恿你婆母这个做长辈的出头。”
“只是他是於家最小的儿子,年轻时又犯过不少错,估计了不少於家的人情和银子”
“嬋姐儿,於家姑爷如今在书院读书用的谁的银子?”秦如茵沉吟片刻,抬头看著嬋姐儿,“是於家的银子还是你用嫁妆贴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