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太夫人中气十足的声音传了过来。
“二弟妹好大的威风!”
“这姜家,但凡做错了,什么人是老身不敢训斥的?”
“莫说你们老二房和二弟妹你了,就算是我那当太傅的老四,他做错了,老身照样该罚罚,该骂骂!”
姜太夫人被花嬤嬤扶著胳膊,就那么站在门外。
只是她周身的气势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忍不住心尖一颤。
姜家老二房的二老太夫人自年轻时就对姜太夫人这个长嫂又嫉妒又惧怕。
她也就只能在姜太夫人不在的时候和小辈们抬一抬她自己的地位。
让小辈们以为她对姜太夫人这个长嫂並不在意,两人是平等的。
可如今
“长长嫂您怎么来了?”姜家老二房的二太夫人豁然起身,老脸一寸寸白了下去。
姜太夫人雍容的走了过去,看也没看她这个二妯娌一眼,直接坐在了她之前坐的太师椅上。
小辈们也都纷纷请安,除了方氏和竇霞丹,二房的那些小辈们连大气都不敢出。
姜家老二房的二太夫人位置被姜太夫人坐了,她只得尷尬的站在原地。
给她的长媳使了几次眼色,只可惜她的长媳低垂著头,生怕被姜太夫人注意到了。
並没有察觉到她使得眼色。
因此脸色更难看了。
“大伯母安好,是丹娘的错,还得惊动您老人家跑一趟其实长嫂过来了丹娘就不怕了”
竇霞丹其实並未让她身边的吕嬤嬤去找姜太夫人求救。
惊动姜太夫人也不是竇霞丹的本意。
但吕嬤嬤也是见她被打了,才衝出去直接去了姜太夫人的院子里
竇霞丹也感激自己的嬤嬤为她尽心,吕嬤嬤自作主张了,她这个做主子的也要替她担下责任。
姜太夫人则摆手打断了竇霞丹的自责。
“你这孩子!多亏了你身边的那个吕嬤嬤是个护主的,否则老身还不知你受了这样大的委屈!”
“好在你和孩子都无事!否则,我们姜家如何对你们竇家交代?”
姜太夫人说完,又冷冷的瞥了一眼站在原地,脸色尷尬又难看的二妯娌。
“丹娘你且安心,老身既然来了,你受委屈的事,必定不会轻轻揭过!”
姜家老二房的二太夫人麵皮一抖。
“长嫂,老身身边的嬤嬤主动打了竇氏是她不对,老身回去会好好的惩罚她!”
“可长嫂也该听一听老身说一说缘由!”
姜太夫人挑了挑眉。
“好啊,老身就坐在这, 二弟妹有什么缘由都大可一说。”
“老身倒是想知道,一个隔房的老婶母到底为了什么,这般不顾体面的让身边的老嬤嬤打隔房的侄媳妇!”
“长嫂你”
姜家老二房的二太夫人深吸一口气,將之前和方氏掰扯她的人为何打了竇霞丹的话又对姜太夫人说了一遍。
姜太夫人听完后,冷淡的问:“就这些?”
“长嫂,老身我心里还有更委屈的呢可老身到底是长辈,也不愿意和小辈计较的。”
“谁让竇氏冤枉我们老二房呢?老身不顾长辈的体面,亲自来找她解释,她倒好如此的目无尊长!”
“老身身边伺候的嬤嬤自是看不得老身被她一个晚辈下了脸面,便自作主张的上前给了她一耳光。”
“可老身要和长嫂说清楚,我身边的嬤嬤也並非没轻没重,那一耳光也不重,更不知道竇氏她有喜了啊!”
姜家老二房的二太夫人说完这些后还皱眉瞥了一眼竇霞丹。
“竇氏你这孩子也真是的!这有孕了是大喜事啊,怎么不说呢?”
“你若说了,老身身边的嬤嬤那肯定是一根手指头都不敢碰你了啊!”
姜太夫人见她如此无耻,差点气笑了。
“二弟妹啊,你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到老了都没长进,和年轻时一模一样啊!”
“你”姜家老二房的二太夫人闻言老脸一红,“长嫂你这话也太难听了!”
“你还有脸嫌老身说话难听?”姜太夫人这下是真笑了。
“二弟妹,你且说说,你年轻时有喜哦,这才月余,你就拿著大喇叭到处喊你有喜了?”
“你再瞅瞅你刚说的那些蠢话!你这是拿谁当傻子呢?”
“我”
姜家老二房的二太夫人老脸更红,当著小辈们的面,这老虔婆是一点脸面都不给她留啊!
“丹娘被你的人打的事,稍后老身再和你算帐!”姜太夫人威武霸气的放下话。
方氏忍不住在心里佩服万分,不愧是她的婆母,还得她老人家亲自出马,真真是老当益壮啊!
“如今老身要问你,你给老身老实说!”
姜家老二房的二太夫人气狠狠的撇了撇嘴,却不敢再和姜太夫人犟嘴。
生怕姜太夫人更不给她脸面,她就真的在她那些儿媳妇面前抬不起头来了。
那今后还怎么在儿媳妇们面前拿婆婆的款儿?
“你们老二房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