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想起了什么似得,白氏的脸色一下变得凶狠起来。
“今儿个她对上老二房,有本事就让老二房也在她手里吃瘪好了,我还乐得看老二房笑话呢!”
老嬤嬤也点头附和。
“太夫人说的也是!那老二房的人是姜家各房头最势利眼的”
白氏眸中越发凶狠。
“可不是?想当初涛哥儿兄弟俩还小,他们老二房就嫉妒涛哥儿兄弟
明面上说的好听,说涛哥儿兄弟俩是姜家的好儿孙
那长房虽势大,可人家见涛哥儿兄弟俩读书好,那是真扶持啊!”
“那老二房呢?仗著子嗣多,竟暗中默许老二房那些和涛哥儿兄弟俩岁数相仿的孙子辈欺凌打压涛哥儿兄弟俩”
“一想到这事,我这心里就恨不得將老二房那帮老喜中小三代瘪犊子们给撕碎了!”
老嬤嬤继续附和。
又道:“说起来,老二房的二太夫人对您也很是过分!老二房的那些夫人们也都看她脸色行事
好在如今太夫人您熬过来了!咱们家大爷得了二甲进士,名次也靠前
如今就已是六品的主事了,將来更是会青云直上,飞黄腾达!”
“太夫人,您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您且等著让咱们大爷为您挣誥命罢!”
白氏闻言已经笑眯了眼。
蜜饯都没吃了,举著银叉子停在唇边。
“严嬤嬤,你这话说的我爱听!我家老爷虽不爭气,可我生的儿子爭气!
我家老爷不能为我挣誥命,我儿子可以为我挣誥命!
哼,將来我也过一过我们长房老太太那样的好日子”
“白氏!”
姜太夫人扶著花嬤嬤的手走了进来。
她並没有站在外面听白氏和僕从们说话。
待听到了白氏最后一句话。
她老脸上没什么表情。
羡慕她,想成为她的妇人多了去了。
白氏想要成为她,也是人之常情。
她老人家还犯不著以此去讥笑白氏。
只是她这一声“白氏”让白氏嚇得嘴巴长大,手中举著的银叉子“啪嗒”一声轻响,落了地。
“长长嫂,您您怎么来了我院子?”
姜太夫人自顾自坐在了白氏暖阁中的客座首座。
淡淡的看著满脸失色的白氏。
“你还没死吶?”
“这嘴里吃著,奴僕伺候著,日子好过的很吶,让老身看看,哪里有抱恙的样子?”
白氏抖如筛糠。
在姜家,她最怕的人便是这长房的大妯娌了。
从前这大妯娌从不凶她,她都怕的不成。
待竇氏嫁过来后,为了那竇氏,这老太太没少敲打训斥她,她就更怕了。
偏偏今日她和下人们躲在自己院子里閒话,这老太太竟不声不响的来了。
听她言辞,定又是为了那竇氏打抱不平来了
“长长嫂,您怎么也不派人来知会弟媳一声?弟媳好去迎一迎您啊!”
白氏克服住心中的惧怕,强打起精神起身,侷促的走到姜太夫人面前站定。
姜太夫人冷哼。
“哪里敢让你去迎老身?老身虽年长你许多,却也只是你的嫂子,当不得你去迎接。”
“长嫂您別这样说弟媳再愚钝,也知道我们十三房没有长房的扶持,绝对没有今日这样的好日子的”
“这些客套话你少说!”姜太夫人不耐烦的打断她。
“你与其小心翼翼的来討好老身,不如对丹娘好些!”
“若不是丹娘嫁到你家来了,你们十三房今日有没有这样的好日子过还是未知。”
“今日你明知老二房婆媳气势汹汹的打上门来,你这个做婆母的不说护著儿媳,替儿媳说句话
你竟直接称病装死,就让你那刚有喜月余的儿媳被群狼环饲!”
“你枉为做人家婆母!”
“什什么?”白氏还不知竇霞丹再次有喜。
“竇氏她她又有喜了?什么时候的事?她怎么都没和我说一声?”
这下连花嬤嬤都忍不住要翻白眼了。
知道自家太夫人最厌恶蠢人,只得上前道:“十三夫人,我家太夫人已经告诉您了,您家大夫人已经有喜月余了。”
“这三个月內都是瞒著的,您家大夫人还没来得及和您说,也是平常。”
白氏高兴过后就沉了脸。
“长嫂,不是弟媳说我那长媳竇氏的不是,实在是这孩子和我八字不和。
她有什么事都不乐意和我这个当婆母的说的,她最是喜欢自作主张的”
姜太夫人垂眸,遮住眸中的厌蠢之色。
“你这样的婆母,换了谁做你的儿媳妇都不乐意和你说事情!”
“你也少在老身面前说丹娘的不是!”
“老身今日来寻你是看你死了没有,不是来听你和老身抱怨你儿媳妇不是的!”
“”白氏瞪大双眼。
不敢置信姜太夫人这般直白。
来看她死了没有
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