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初勤一脸懵。
她还真没想到这个问题。
於是忙道:“去我家报喜的那位何妈妈说母女平安的,怎么难道”
方氏笑盈盈伸手一把捂住她的嘴,生怕她一时著急说了什么不吉利的话出来。
“阿勤你儘管放宽心!你四嫂和孩子都好著呢!”
“是你四兄在產房待著不出来,咱们这些女眷也不好进去不是?”
姜初勤惊了,“真假?四兄在產房里待著一直没出来?”
“那还能有假?”陈氏扒拉著將小姑子拉到自己这边,对著她咬耳朵。
“二嫂告诉你啊你四兄像是和你四嫂心有灵犀,你四嫂刚发动了,他便和太子殿下请了假回府了。”
“你四嫂是他亲自抱著进產房的!”
“不但亲自抱著她进了產房,你四嫂生產时,他都一直陪在身边,到如今还没出来呢!”
姜初勤震惊到嘴巴张大。
“我我活了这么大,还没听到过哪家的妇人生產,做丈夫亲自去產房一直陪著呢!”
陈氏也道:“你二嫂我活这么大,不是才第一次遇到?”
姜初勤:“不愧是我四兄!也不愧是我四嫂!”
“从前老人们都说,產房污秽之地,男子不能进去如今瞧瞧我四兄,他可是大应朝的太傅大人!”
“连太傅大人都愿意入產房陪著自家夫人生產,今后我瞧哪个男子还敢嫌弃產房是污秽之地!”
陈氏见她这般替生產的妇人们义愤填膺,不由好笑。
方氏等人也笑了起来。
倒是姜太夫人无奈摇头。
“勤姐儿你这丫头又心大胡闹了!”
“你四嫂还不要让你四兄待在產房呢,她都气的骂他了。”
“这不是添乱吗?妇人生產时那般痛苦狼狈,有几人愿意被做丈夫的看见的?”
姜太夫人人老成精,一下子就猜透了秦如茵当时的心声。
姜初勤愣住。
仔细想想也是。
她也经歷过几次生產。
当时痛苦狰狞的模样,她都恨不得將產婆都撵出去的
只不过是没得选,还指望產婆保她和孩子的命呢。
年轻些的郑氏想了想也连连摇头,“我生產时,我也不想让我家五爷进產房。”
她家五爷是个练武的粗人,她不敢想像她生產时,他若进了產房会闹出什么样的乱子来。
这边殷氏和方氏想了想,也都不约而同的打了个激灵。
她们也不想!
只是妯娌几个都万分佩服敢进產房陪妻子生產的男子。
因此,方氏又笑著开口:“不管如何,四弟他真是男子们的楷模!他这般才是真心爱妻呢!”
姜太夫人也笑了。
男子进產房陪產少之又少。
有爭议正常。
她家老四
她倒是猜到了几分。
恐怕是太害怕失去茵茵那丫头了。
毕竟
茵茵那丫头来歷不凡。
其实她在茵茵生產时也紧绷著心神,也曾胡思乱想。
幸好老天爷待老四和她这把老骨头都不薄! 女眷们热热闹闹的说了没多久,姜九霄被秦如茵催著,不得不亲自抱著孩子出来给老母亲和家中至亲女眷们瞧。
姜太夫人一脸喜色的伸手来抱孩子,姜九霄还有几分迟疑。
被姜太夫人嗔道:“老四你怎么变成憨货了?你母亲我都生了你们这些姊妹难道抱孩子还不会?”
“我就是將我自己这把老骨头摔了,也不能將我这宝贝孙女儿给摔了啊!”
“母亲孩子刚出生,太小太软”
惹得方氏等人个个发笑,怕惊著襁褓中的小宝贝,硬是个个都憋住了笑。
忍得好生辛苦。
“放心吧四兄!我们个个都是做母亲的,刚出生的小宝我们都知道如何抱,你且安心罢!”
还是姜初勤出言解了姜九霄的尷尬,示意他放心將小宝贝给老母亲抱。
姜太夫人这才顺利从他手中接过孩子,小心翼翼的抱在怀里。
“哎哟!长得这样俊!这才刚出生呢,並不似你们几个刚出生时那般皱巴巴”
姜太夫人看到孩子的那一刻,惊喜的小声对凑过来的姜初勤说。
姜初勤也惊喜的点头,“真的!长得可真好!”
“就是有些红。”见母亲和小妹都夸他宝贝闺女,姜九霄唇角和眼尾都上扬了。
“你个大男人懂什么?”姜太夫人嫌弃瞪他。
“你也別杵在这里了,孩子被抱出来了,茵茵一个人在產房怕是担心呢,你快回去陪著她!”
姜初勤便笑著安慰他,“四兄安心,小侄女刚出生越红啊,这长开了就会越白的!”
方氏也道:“阿勤说的是。四弟,你快去陪茵茵,孩子在我们这你们夫妻放心!”
姜九霄既捨不得孩子,也捨不得刚生產完的夫人。
“我们这么多人照顾一个婴孩还不成么?快去陪茵茵罢!”姜太夫人替他做了决定。
姜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