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份麻痹只是暂时的,真正的伤痛还需要时间去疗愈。
两个人都喝醉了。
南易风的手中紧握著手机,屏幕的光亮映照出他那张略显憔悴的脸庞。
他那原本明亮有神的眼眸此刻却像是失去了焦点一般,在手中闪烁著微弱光芒的手机屏幕以及坐在对面神色冷峻的傅言琛之间来回游移不定。
他的內心犹如一片波涛汹涌的大海,被无尽的犹豫和痛苦所淹没、吞噬。
“言琛”
终於,他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低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够听见,但其中蕴含的情感却是如此沉重,仿佛每一个音节都是由千丝万缕的心绪交织而成。
紧接著,他深吸一口气,稍稍提高了音量,继续说道:“我想微微了,真的好想好想她。我想给她打个电话,问问她有没有顺利登上飞机”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他的声音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就像风中瑟瑟发抖的落叶,孤独又无助。
傅言琛听到这话后,原本平静如水的双眸瞬间泛起一丝涟漪,目光也隨之变得愈发深邃且复杂起来。
那眼神中似乎包含了无数难以言说的情绪,有无奈、有理解,甚至还隱隱透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忧伤。
他想起了自己和徐笑笑之间的过往,那些甜蜜与痛苦交织的日子。
他曾经那么爱徐笑笑,却因为自己的猜疑和不信任,一次次地伤害了她,直到她彻底对自己失望,离他而去。
如今,他想要追回那份失去的爱,却发现这条路比想像中更加艰难。
望著眼前的南易风,只见他眉头紧蹙,面容扭曲,似乎正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那种痛苦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让人感同身受。
而站在一旁的傅言琛,凝视著南易风这副模样,心中竟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涟漪,一股莫名的共鸣悄然涌上心头。
傅言琛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復著自己內心复杂的情绪。
然后,他缓缓地开口,对著南易风道:“如果你觉得只有通过打斗才能宣泄出心中的痛苦和不甘,那就放手去做吧!別让这份遗憾永远留在心底。”
他的声音平稳而低沉,没有丝毫的波澜,但其中所蕴含的坚定与释然却是如此清晰可辨。
他知道,有时候,一个电话、一句问候,或许就能成为挽回一切的关键。
南易风听罢,眼眶微微泛红。
他感激地看了傅言琛一眼,然后颤抖著手指,拨通了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號码。
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冷冰冰的“您拨打的號码已关机”。
南易风的心猛地一沉,仿佛跌入了无尽的深渊。
傅言琛见状,轻轻地拍了拍南易风的肩膀。
“別太难过了,也许只是手机没电了而已呢。不管怎样,你真的已经儘自己最大努力了,做到这样已然足矣。”
他的话音虽轻且简,但其中所蕴藏的那种深沉力量,宛如汹涌澎湃的暗潮一般,源源不断地向南易风传递过去。
似乎正在无声地告诉他,甭管最终结局究竟如何,最起码他拥有那份敢於放手一搏、勇於奋勇爭取的勇气与决心,单单这点便已弥足珍贵。
“我去查询过机场方面的情况啦,微微確实购买了机票不假,可关键在於她並没有办理登机手续呀!由此足以证明,其实她心底深处也是万般不捨得离开你的哟,所以说啊,你仍然存在挽回这段感情的契机。”
听完傅言琛这番言辞恳切的话语之后,南易风沉默不语,缓缓地按下了掛断键。
此时此刻,他那颗原本被失落和不甘充斥的心间,竟也悄然萌生出一丝释然之意。
儘管那丝释然犹如风中残烛般微弱渺小,然而在这片无边无际的黑暗情绪海洋之中,它却宛如一盏明灯,给予南易风些许慰藉与希望之光。 他知道,自己不能就这样放弃,他要继续努力,去寻找那份属於自己的幸福。
而傅言琛的话,就像一盏明灯,照亮了他前行的道路,让他不再迷茫。
南易风听了傅言琛的话,眼神中闪烁著一丝急切与期盼,他紧紧盯著傅言琛,仿佛在等待著对方给出一个確切的答案。
“那她竟然没有去机场!这怎么可能呢?那么,她到底会在哪里啊?”
他的声音不自觉地微微颤抖起来,仿佛风中摇曳的烛火一般,隨时都有可能熄灭。
每一个字从他口中吐出时,都像是承载著千斤重担,透露出他內心深处那如潮水般汹涌的焦虑和无法掩饰的不安。
傅言琛站在原地,静静地沉思著。只见他的眉头紧紧皱起,形成了一道深深的沟壑,就好像这片土地上歷经风雨侵蚀而留下的痕跡。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此刻也变得愈发凝重,似乎正在脑海里努力搜寻、拼凑著与南微微有关的所有蛛丝马跡。
过了好一会儿,傅言琛才缓缓开口说道:“嗯仔细想想,微微在临市这边的確没有太多关係特別亲密的朋友。要说有的话,恐怕也就只有笑笑这么一个人了吧。而且,刚才咱们可是亲眼看著笑笑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