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姑娘”,她必须为她想要的东西付出代价——包括忍受别人说她“你为了出新团,不择手段”。
雪莉的名字,会一直跟着她。无论她以后做什么,只要涉及“少女感”、“复古”、“梦幻”,都会有人说她“还在消费那段时光”。她自己也知道,很多时候她在做的,只是想找回一点当年合作的那种纯粹兴奋感——那种“我们一起做了一个别人不太懂,但我们自己觉得非常对的东西”的快乐。
只是现在,所有这些,都被压缩成一个提要:
“野心很大,为了新团可以让老团消失,为了画面效果可以无视风险。”
她靠在走廊的墙上,闭了闭眼,深呼吸了几次,试图平静下来。
她不是不知道自己身上有利刺,也不是不知道自己做事会伤人。但是刚才会上的每一句话,她都是考虑过的:哪一句是给方时赫听的,哪一句是给苏成镇和韩圣寿听的,哪一句是故意不留退路的。
她只是没有想到,“pk tape”和“雪莉”这两个词,还会在十几年后,被扔到她面前,当成反对她的证据。
——那是她职业生涯里最骄傲的一段时间。
——也是现在被人拿来当“你不择手段”的原点。
闵熙珍重新往会议室方向走了一段,最后没有回去,而是径直走向电梯。指尖停在“上”的按钮上,想了想,按了“下”。
楼上是继续争吵得gfriend的命运,楼下是普通员工的工位。闵熙珍忽然有种非常强烈的疲惫感——不想再在这个楼层多待一分钟。
电梯门合上的刹那,闵熙珍在心里默默对某个已经不在的人说了一句:“对不起。也谢谢你。”
对不起的是,她没能在那家公司给她多争取一点喘息的空间;谢谢的是,如果当年没有那段合作,她可能永远也不会知道,原来自己的那些疯癫念头,真的有人可以这么完美的演绎出来。
等电梯门再次打开,闵熙珍把这些想法全部压回去,表情重新收拾成别人熟悉的那一副冷静。
前面还有更大的项目要搬,还有更难的仗要打,还有一支还没出道的女团等着她把世界打开一个入口。她也没有资格长时间停在这根回忆上。
至于别人怎么讲她,她已经预料到了——
有人会说她是“野心很大的女人”,有人会说她“为了达成目的不择手段”,有人会把她和某个已经离开这个世界的名字永远捆在一起。
她只能做一件事:继续往前走。直到有一天,真的轮到她坐在最高那层,谁也不能随便用别人的名字来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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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回到现在,hybe会议桌这一侧,出身s的几位高层正各自端着杯子,神情冷淡。
没人抬嗓,也没人真把对方当成“需要说服的对象”。方时赫望着这一幕,眼神里反而浮出一丝近乎愉悦的神色。
这份“不合拍”,对他来说正是一种资产——一边把帐算清,一边把故事讲满。如果能把这些人绑在同一栋楼里,对资本市场来说,永远都是利好。
他忽然象想起什么似的,从文档夹中抽出一张纸,轻描淡写地说道:
“去年十二月时,我其实提过另一个方案。”
那张纸上,赫然是一行手写的备注:
“我当时说,如果担心新女团盘子太小,不如干脆把那几个孩子也签进来。”
“粉丝盘够大,知名度也高。对投资人来说,好讲故事。”
他语气轻飘飘得,像随手念新闻一般,复述着当时说过的一句话:
“‘hybe版girl-crh produce’,听起来不坏吧?”
韩圣寿望着纸上那行字,脑中已默默列出一长串名字清单,尚未开口,闵熙珍就已经接过话头:
“我当时怎么说的,你还记得吗?”
她盯着方时赫,语气平静,眼里却透出一丝不加掩饰的锋利。
方时赫耸耸肩,摊开手:“你说我是流氓。”
她点了点头:“拿刚解散的孩子当筹码,是流氓行为。”
“那不是企划,是赌场。”
bighit本部长轻咳一声,这种话,注定不会出现在任何一份会议纪要中。但在场的都明白——这么多年过去,从s走出来的这几位,还是一样。
一个敢在董事会当面骂会长“流氓”;一个只要故事够吸引人,任何资源都可以变成筹码。
像韩圣寿这种从后勤、艺人管理一步步爬上来的,在他们眼里,始终只是“把行程排好的人”。
“好吧。”方时赫轻笑,“既然当不了流氓,那我就当出资人。”
他重新握起笔,在纸上干净利落地写下三个字母:
ador
并在旁边补了一行小字:
“既然你坚持要自己的厂牌,那这一层楼就归你了。”
“不再叫source ic的副牌,而是正式从source ic独立出去的ador。”
总务室长飞快记录,声音压得很低:
“也就是说,16层整层划给ador,bighit ic调整至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