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粉丝认出来,攻击你是‘抢走yeji小卡的男人’。”
她说完自己先愣了一下——这话带了太多自己脑补的暗线。
曹逸森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小卡?”
“没什么没什么!”申有娜赶紧把自己嘴堵上,“没什么没什么!”申有娜差点说漏嘴,干笑两声。“就是乱说的,哈哈。”
她往后退了两步,忽然又想起什么,手指在空气里比了个圈,冲他眨了一下眼:
“欧巴,我们在那个xx包间,有空过来玩玩吧,你的正主很想你噢。”
”什么正主“
有娜话说完,她象怕他追问似的,没等曹逸森说完话,就飞快鞠了一小躬,转身往女洗手间方向跑去,运动鞋踩在地砖上,一步三跳。
走廊只剩下她那句“你粉的正主”在空气里回荡了一下。
“?”
曹逸森愣了半秒,才反应过来——
这丫头是把黄礼志那张掉在楼梯间的小卡、后台那点暧昧气氛,全都自己串成了剧本,还顺手柄他推进“本命粉丝”位置里去。
他忍不住失笑,抬手揉了揉眉心:
“你粉的正主很想你噢。”
那句残留在空气里的尾音还在回荡,曹逸森愣在原地,脑子里象是被人按了个回放键。
……等下。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去年歌谣大战那天,黄礼志掏出一整叠小卡,从里面挑了一张塞给他,说什么“第一次送staff”。当时只在脑子里骂了自己一句:“活该。”
现在线条终于对上了——
后台楼梯口那一下慌乱、被权恩妃拿走的小卡,后来权恩妃临走前又塞回给他,接着门口权恩妃和有娜的意外相撞……然后。。。后台权恩妃和他说小卡找不了还以为她是吃醋丢了呢。看来
有娜刚才那句“抢走yeji小卡的男人”,加之她此刻这句“你粉的正主很想你噢”——
案情突然变得异常清淅:
那张小卡,是被某位忙内捡走,珍藏了半年,还拿来当“证物”顺便调侃他。
曹逸森扶着额,低笑了一声。
“……好家伙。”
这一届忙内,不止脑补力惊人,物证管理能力也挺强。
回到吧台那边的时候,高脚凳还在,崔俊浩不见了。
桌上那只玻璃杯还放着,杯壁全是水珠,冰块融了一半,酒线也浅了一截,看得出来人刚走没多久。
曹逸森皱了皱眉,先以为是去洗手间了,等了半分钟没见人影,索性掏出手机,准备发条短信问一句。
屏幕一亮,反而先跳出一条kakaotalk通知:
【俊浩】
我跟一个聊得好的妹妹去跳个舞先
下面还配了一张模糊到看不清脸的自拍,灯光乱七八糟,只看得出他身边确实站着个头发很长的女生。
“聊得好。”曹逸森冷笑了一声,把手机扣在吧台上,手指在杯壁上敲了两下。
——合伙人在釜山第一晚把lp丢在cb里,自己跑去“调研本地消费结构”,这也算一种执行力。
他把杯子端起来,喝了一口剩下的酒,喉咙被烧出一点迟来的辣意。
周围还是那一片吵闹:有人往舞池挤,有人趴在吧台抢着跟调酒师说话,旁边一对情侣正贴在一起拍自拍。灯球转了一圈又一圈,空气里都是汗味、酒精和香水混在一起的味道。
坐了几分钟,他就觉得有点无聊——
崔俊浩不在,他也懒得一个人去舞池里跟陌生人撞肩膀;微信和kakao上堆着一堆工作消息,他也不想现在破坏“夜生活体验”去回邮件。
视线不自觉地飘向刚刚那个走廊的方向。
“欧巴,我们在xx包间,有空过来玩玩吧,你粉的正主很想你噢。”
申有娜临走前那句,像弹幕一样在脑子里飘了一圈。
……粉的正主。
他自己都被这个说法逗笑了一下,伸手柄杯底剩下那点酒一口闷掉,放下杯子的时候心里已经有了决定。
与其在这边一个人跟冰块对视,不如去看一眼某位忙内口中的“正主”和“共犯们”到底怎么体验夜生活的。
他拿起外套往手臂上一搭,顺手柄帐先刷了,挥手叫过一个服务生,用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语气问了一句:“请问xx号包间在哪边?”
服务生立刻切换工作模式:“这边,请跟我来。””,””,指示不同的房间。
脚下的低频震动又清淅起来——包间区离舞池近,隔音只做了一半,门缝里还能漏出一点鼓点。
在写着“xx”的门口,服务生停下,礼貌鞠了一下:“客人在里面。”
“谢谢。”曹逸森点头,让他先走。
门板上贴着一张防打扰的小牌子,门缝里有灯光和笑声漏出来。
他抬手,敲了敲门:两下,停顿,再一下——既不熟络到可以直接推门而入,也不生疏到像送酒服务。
手指刚从门板上收回来,里面就传来一阵窸窣,还有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