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的。”
曹逸森:“……”
他今晚回来前其实已经吹过一阵风了,原以为那点若有若无的香味早该散干净,结果还是低估了女爱豆的鼻子。
“你是属仓鼠的吗?”他没好气地问。
“不是。”曹柔理很冷静,“是做过爱豆的人,对香水、发胶、定型喷雾的味道,都很敏感。”
她说着又往前凑了一点,皱起眉闻了闻。
“恩?还挺熟悉的。”
“……”
“等等。”曹柔理忽然抬头看他,“你这个味道——”
她象突然想起什么,眼神一点一点眯起来。
曹逸森一下紧张了起来。
“釜山那次?”
“哈?“曹逸森愣了一下。
这个反应落在曹柔理眼里,基本就等于默认一半了。
“呀。”她立刻精神了,“你今晚不会是去见黄礼志了吧?”
曹逸森差点被她这个跳跃性结论整笑了。
“努那??你这联想是不是有点太离谱了。”
“哪里离谱了?”曹柔理理直气壮的说道,“前段时间你在釜山,因为itzy那边跟人狠狠干了一架,回来背上全是伤。那次我还没跟你把帐算完呢,你现在又带着女生香水味半夜回家,我不猜黄礼志猜谁?”
“不是她。”
“真不是?”
“真不是。!”
曹柔理盯着他看了几秒,象在判断他说的是真是假。
可曹逸森这人一旦认真装无辜,表情还真挺能骗人的,起码表面上看不出太大的破绽。
于是曹柔理的怀疑没有消失,只是换了个方向。
“那……不会是申有娜吧?”
曹逸森又沉默了一下。曹柔理看到曹逸森不说话,以为他默认了,
“呀,她还是个孩子锕!你怎么能!”
这句话一出来,曹逸森终于有点绷不住了。他也是服了这姐的联想。
“为什么又跳到有娜了?”
“因为逻辑很顺啊。”曹柔理掰着手指给他分析,“黄礼志是你釜山那次最容易让人想到的对象,你否认了。那剩下还有谁?lia不太象会半夜把香水味留你身上的类型,有娜就很合理。”
“什么叫‘有娜就很合理’?”
“就……”曹柔理想了一下,给出一个非常主观的判断,“她比较象会把事情搞得很热闹的人啊。”
曹逸森:“……”
这个评价,某种意义上竟然还挺贴切的。可问题是,今天根本不是那条线。
“都不是。”曹逸森把外套脱下来,语气已经有点无奈了,“你能不能别老把我往釜山那件事上扯。”
“还有jyp那边。”
“我倒是不想扯。”曹柔理抱着骼膊看他,“那你解释一下啊。你大半夜带着女生香水味回家,我不往旧案上联想,难道还要往你突然开窍、开始正常谈恋爱这件更离谱的事上想吗?”
曹逸森本来正低头理袖口,听到这句,动作微微停了一下。
曹柔理眼睛一下就亮了,象是抓住了什么线索。
“……呀。”
“你这个停顿很危险阿。”
“没有。”曹逸森立刻接上。
“你看,又来了。”曹柔理指着他,“你每次否认得这么快,没问题的事情就一定有问题。”
曹逸森没理她,转身往客厅走,顺手去冰箱里拿水。
可曹柔理根本不打算放过他,抱着靠枕就跟过去了,象一只黏上目标的小型审讯犬。
“所以不是黄礼志,也不是申有娜?”
“不是。”
“lia?”
“不是。”
“那是谁?”
“朋友。”
“女的?”
“……”
“你沉默了,说明是。”
“曹柔理。”
“叫努那。”
“……努那,你能不能别问了。”
“不能。”曹柔理回答得斩钉截铁,“因为你现在这个状态,比上次釜山打完架回来还可疑。”
曹逸森拧开矿泉水喝了一口,试图用沉默结束战斗。
可惜曹柔理最不吃这一套。
她站在沙发边,盯着自己这个弟弟看了半天,忽然慢吞吞地来了一句:
“总不能……是你前段时间打架打出感情来了吧?”
“你真的很会胡说八道。”
“那你倒是给我一句不胡说八道的版本啊。”曹柔理哼了一声,“不然我就只能继续自由发挥了。”
曹逸森把矿泉水放下,终于抬眼看她。
“反正不是你想的那几个。”
“哦——”曹柔理拖长音,“那就是另有其人。”
“……”
“而且你不肯说。”
“……”
“还护得挺严哈。”
“……”
曹柔理越说,表情越古怪,到最后连自己都开始觉得荒唐了。
她上下打量了曹逸森一遍,象是第一次认真意识到——这人好象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