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cube娱乐的大楼里。

(g)i-dle练习室里安静得让人感觉有点空旷。

那种空旷，不只是因为灯开得少了一半，也不是因为音响没放歌，而是因为——人真的少了。

宋雨琦回国录综艺去了。

nie回泰国拍剧。

叶舒华也回了台弯拍gg。

原本五个人待着都嫌有点挤的练习室，现在只剩下两个人，所以显得有点空旷。

田小娟坐在地板上，背靠着镜子，腿伸着，面前摊着一叠歌词纸，手里还转着一支笔。她最近瘦了点，头发随便扎著，额前落下来几缕，整个人看起来有点疲惫，但精神倒不散。

赵美延坐在另一边的小沙发上，手机放在腿边，刚练完一遍舞，额头还带着点汗。她一边拧开水瓶，一边有点烦躁地吐了口气。

“……这种感觉真奇怪。”

她抬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练习室。

“明明是我们团的练习室，现在待着却象借来的。”

田小娟没接这句话，只是低头把刚才那句歌词又划了一道。

赵美延看了她一眼，轻轻撇了撇嘴。

这段时间，她已经越来越习惯田小娟这种状态了——外面都快翻天了，她还是能把自己塞进歌里，象是只要耳机一戴，天塌下来都能先往后排。

有时候赵美延挺佩服她。有时候又觉得，她这样冷静得让人有点生气。

这时候，练习室的门忽然被推开了。

负责(g)i-dle的经纪人站在门口，表情有点不自然。

不是平时那种“有行程要说”的正经，也不是来喊她们去开会的匆忙，而是一种明显带着点斟酌和心虚的复杂。

赵美延先察觉到不对，抬头问了一句：

“哥，怎么了？”

总经纪人关上门，走进来，先看了一眼田小娟，又看了一眼赵美延，象是心里已经排练过几遍，却还是不知道该从哪句开始。

“有件事，公司这边让我先跟你们说一下。”

练习室里一下安静了。

田小娟手里的笔停了。赵美延也把水瓶放回地上。

“什么事？”赵美延问。

经纪人深吸了一口气，终于把那句话说出来：

“你们团体……后续的项目运营权，公司这边已经做了调整。”

他说得很含糊。但这个圈子里的人，对这种话太敏感了。

赵美延愣了一下，没完全反应过来：“调整？”

经纪人看着她，声音更低了点：

“恩。简单说，就是……公司把(g)i-dle后续运营这一块，转手了。”

空气象是被人猛地按了一下暂停键。

赵美延手里的水瓶差点掉到地上。

“……什么鬼？”

她这一声出来，已经不是普通的疑问句了，作为主唱，这分贝数几乎是本能地拔高。

经纪人站在原地，没好立刻接。

田小娟却没有象她那样反应激烈。

她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目光落在前方某一点，象是听到了一件终于被正式说出口的事。

“转手？”赵美延这回是真的炸了，整个人直接从沙发上站起来，“什么叫转手？我们是什么商品吗？说转就转？”

“美延啊——”经纪人下意识想安抚。

“不是，哥你先别打圆场。”赵美延脸色一下就变了，“什么叫后续运营权转手？团还是不是cube的？我们的合约还在不在？以后谁管我们？谁拍板？谁做预算？谁决定回归？”

她越说越快，整个人肉眼可见地火上来了。

“公司现在是要干嘛？连我们也拿去卖？！”

经纪人被她这一连串砸得额头冒汗，嘴张了张，最后只憋出一句：

“不是说卖团。”

“准确说，是公司的项目运营结构调整……公司那边觉得，引入外部资金和新运营体系，对后续发展更好——”

“放良西的屁。”赵美延直接骂了出来。

她平时脾气不算爆，可这句话一听就太离谱了。

“什么外部资金，什么新运营体系，说白了不就是公司自己撑不住了，把我们拿去换钱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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