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那边都能伸过去,说明我们还是低估了他们的实力。”
“接下来他们动作只会更频繁。”
晏临雪悄悄观察了一下男人的神色。
严肃、认真,和平日说正事没什么区別。
她鬆口气。
而晏临雪看不到的是,谢清弦放在桌下的手,已经在迅速结印,悄悄將周围所有能逃出去的可能给堵死了。
结界散发出一丁点轻微的光芒,迅速隱匿。
快到让人发现不了。
他垂著眼帘,继续拖延时间:“你这些日子要抓紧修炼,爭取早日突破到元婴。”
晏临雪终於察觉到几分怪异。
这两句话都是老生常谈的话题了。
谢清弦很少会將几句话反覆说,除非他现在心不在焉,在想別的。
她將面前的茶盏放到边缘,身子探到他面前,猛地抓住他手腕。
“谢清弦,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著我?”
男人缓慢抬起眼帘。
还差最后一步。
他嗓音淡淡的:“我只是有些不开心。”
“你总是和他们在一起,把所有耐心和关心都给了他们。”
晏临雪蹙眉,拉著他的手更用力几分。
这话就更奇怪了。
她支起上半身,几乎整个人都趴在桌上:“谢清弦,不要转移话题,你想做什么?”
男人琉璃般清冷的眸子带著隱隱亮光,缓慢挣脱她的手,迅速结下最后一个印。
结界散发出柔和光芒。
隨著“嗡”的一声,他唇角慢慢勾起来。
“完成了。”
晏临雪心里陡然升腾起不安,起身想要远离,却被他用力攥住手腕。
天旋地转,她被整个摁倒在桌上。
欣长的身形倾覆下来,谢清弦嗓音低哑扭曲。
“雪尊,我已经识破你的谎言了。”
“准备好接受惩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