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阮,人家都到你头上拉屎了,你却还只知道淒淒哀哀的。
你这样软弱无能,有个屁用!”
跳起来干她啊。
李娟在心里吶喊。
可她自己终究没敢跳起来,只是低头盯著泥土,仿佛那里面藏著她的勇气。
权馨那个贱人就是欠收拾。
被人收拾上几次,她就老实了。
“李娟,你用不著在我面前挑拨离间。
我和权馨是最好的朋友,一辈子都是。”
哪怕被权馨再三殴打她觉得很丟人。
但自己善良大度的人设不能丟。
她寧愿承受误解,也不愿背弃那份初心。
而且人心不是靠忍让就能焐热的,正如《菜根谭》所言:“炎凉之態,富贵更甚於贫贱。”
周阮的嫉恨如毒藤缠绕,而权馨的存在本身,便是对她虚偽的无声审判。
李娟满脸嘲讽地看著周阮。
这个贱人也是个能装的。
装得大度,实则懦弱不堪。
她寧愿跪著维持那可笑的体面,也不愿正视自己卑微的本质。
权馨不需要她的友谊,更不稀罕她施捨般的包容。
真正的强者从不辩解,也无需討好。
周阮越是忍让,权馨便越认定她软弱可欺。
可这世间,从来不会因为谁的眼泪而停下脚步。
阳光灼烧著大地,也照透了人心深处的阴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