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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你们打我,是因我无路可走;今日我动手,是为立下新规。”
她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钉入木,“从今往后,谁再欺我辱我,我不再忍让半分。”
赵玉华嘴唇哆嗦,想要咒骂,却对上那双不再怯懦的眼,竟后退半步。
权馨手一抖,手中的皮带再次铺天盖地朝著权任飞就抽了过去。
“老东西,不自量力。
我这就把皮带,还给你!”
皮带如凌空劈下,一声脆响炸裂在屋內,权任飞惨叫倒地,额头青筋暴起。
权馨步步逼近,眼神冷峻如霜,手中皮带再次扬起,毫不留情抽向他蜷缩的背脊。
“这一下,是为了我当年流的泪。”
权馨声音低哑却字字清晰,“你们以为我还会长久沉默?会永远低头?”
赵玉华想要扑上来阻拦,却被那凛冽气势震得踉蹌后退。
权馨俯视著颤抖的身影,唇角微颤,“从今天起,不是我跪著求你们施捨给我虚无縹緲的亲情,而是,我和你们的决裂!”
权任飞没想到权馨会这么无法无天,居然敢动手打他!
毫无防备之下,他的身上就被权馨抽了好几下。
剧烈的疼痛让权任飞瞳孔骤缩,抱著脑袋就跳上了炕。
皮带抽在炕沿,火星迸溅,权任飞蜷缩在角落嘶吼:“你疯了!你真是个疯子!”
权馨冷笑,指尖一抖,皮带如毒蛇吐信,再度缠上他的脚踝,猛然一拉,將他从炕上拖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