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枯叶打著旋儿,最终跌进泥泞的怀抱。
“心安你可以心安,可我的世界,从始至终都只围著你一个人转。”
周阮抬起头,泪痕未乾,眼神却骤然决绝。
“那我就毁掉那个让你心安的人,好不好
这样,你就能和我在一起了。”
她的眼神如寒刃,映著暮色里最后的光。
方天宇心头一震,终於看清了那份执念的深渊——不是爱,是占有,是焚尽一切的烈火。
他缓缓摇头,声音沙哑却坚定:“阿阮,你毁不掉任何人,也困不住我。
真正的爱,从不会以毁灭为代价。”
周阮的身子猛地一颤,像被寒风穿透了身体。
她踉蹌著后退半步,手指深深抠进梧桐树斑驳的树皮,指甲因用力而泛出青白。
“你果然还是护著她。”
她喉咙里滚出低笑,眼泪却顺著下頜无声地滑进衣领,“可天宇哥哥,你忘了吗
当年权馨弃你而去时,是我陪你走出了那段低谷,也是我对你嘘寒问暖,是我”
“那些我都记得。”
方天宇向前半步,树影在他脸上投下细碎的光,“但阿阮,记得不代表爱。
就像你记得井底的月亮,却再也无法將它从水中捞起。”
周阮突然鬆开手,转身时裙摆扫过满地落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