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抽血还是容嬤嬤扎针?这人是铁做的?(1 / 3)

科巴姆训练基地,医疗中心。

这里的装修风格充满了金钱的味道。

洁白的墙壁,高科技的蓝光仪器,还有空气中那股混合著消毒水和高级香薰的奇怪味道。

苏云錚此刻正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坐在採血椅上,死死盯著对面那个手里拿著针管的年轻金髮护士。

“老头,这有点过了吧?”

苏云錚偏过头,对站在一旁紧张搓手的老约翰说道,“昨天不是才签的合同?怎么今天还要滴血认主?咱们这签的是卖身契还是生死状?”

老约翰擦了把汗:“大师,这叫blood test(验血)。每一个职业球员都要做的,检查你的身体指標。不是滴血认主,更不是黑魔法。”

苏云錚半信半疑。

对面的小护士戴著口罩,露出一双像蓝宝石一样的眼睛。

她温柔地抓起苏云錚的手臂,拍了拍那个虽然没有夸张肌肉块,但线条如同大理石雕刻般坚硬的前臂。

血管很清晰。

“rex(放鬆。)”护士甜甜地一笑。

苏云錚皱眉。

从小到大,除了师傅那个老不正经的偶尔会用柳条抽他,还没人敢拿利器这么靠近他的要害。

虽然这只是一根小小的针头。

但在一个练武之人的眼里,这无疑是一种“破防”的挑衅。

“扎吧扎吧,我看你这点微末道行能不能破了本少爷的金钟罩。”苏云錚心里嘀咕著,下意识地就把气血运到了手臂上。

护士看准静脉,熟练地一针扎下。

“叮。”

一声极其细微的、像是金属撞击在玻璃上的脆响。

护士愣住了。

她看著手里的针头。

原本笔直锐利的钢针,此刻顶端弯成了一个的直角鉤子。

而苏云錚的手臂上,连个白点都没留下。

“what”护士的蓝眼睛里满是迷茫。

她换了一根针。

这次稍微用了一点力。

“叮。”

第二根针,再次光荣牺牲,这次直接折断了。

“y needle(我的针)”护士带著哭腔看向老约翰。

老约翰赶紧凑到苏云錚耳边说道:“大师!收了神通吧!那是体检!不是让你展示刀枪不入!这针头很贵的!”

“哦抱歉抱歉。”

苏云錚挠了挠头,一脸无辜,“条件反射,这纯属是肌肉记忆。这小娘子的手劲太小,我都感觉不到疼,身体以为是被蚊子咬了,自动反击。”

这理由很扯淡。

但很“苏云錚”。

他深吸一口气,散去了手臂上的真气,还得刻意放鬆那紧致到变態的肌肉纤维。

“来,再来一次。这次我保证不崩坏你的吃饭傢伙。”

苏云錚闭上眼,摆出一副英勇就义的表情。

护士换了第三根针,颤巍巍地再次刺入。

这次终於进去了。

鲜红的血液顺著管子流进试管。

苏云錚眯著眼看了一眼,立马又叫唤起来:“哎哎哎!够了吧?这都第三管了!这是要拿去做毛血旺吗?地主家也没有这么抽血的啊!我要补多少只烧鸡才能补回来?”

十分钟后。

心臟內科检测室。

苏云錚赤裸著上身,身上贴满了各种五顏六色的电极片,正平躺在一张小床上。

“这是在布阵?”他指著身上连著的线,“我看像是某种招魂幡。”

旁边站著一位禿顶的心臟专家,怀特医生。

怀特医生看著监视器上的波纹,眉毛越皱越紧,最后甚至拿手拍了拍那台价值几十万英镑的心电图仪。

“ache broken(机器坏了。)”

怀特医生一脸严肃地说道,“this le is too ft(这线条太直了。)”

监视器上。

那绿色的心跳波动线,走得那叫一个慢条斯理。

大概每隔四五秒钟,才慵懒地跳动一下。

每分钟心率:15次。

按照医学常识,这个人应该已经是个凉透了的尸体,或者是一只正在冬眠的深海巨龟。

但眼前这个人,正在一边抠脚,一边问旁边人有没有水喝。

“老约翰,这庸医是不是想电我?我刚才看他拿那个两个电熨斗一样的东西在手上搓了半天了!”

老约翰冷汗直流。

那个电熨斗叫除颤仪。

刚才医生真的以为苏云錚心跳停了,准备给他来一发高压电击起搏。

“大师,你的心跳为什么这么慢?”老约翰虚心求教。

“慢?”苏云錚撇撇嘴,“这是龟息功懂不懂?只要我想,我可以让它半个小时跳一次。这种不动弹的时候,心跳那么快干嘛?浪费粮食吗?”

“”

老约翰不想解释了。

他转身对怀特医生说道:“he is fe jt yoga aster yes, chese yoga(他没事。就是瑜伽大师。对,中国瑜伽。

医生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中国功夫他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