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亲哥!求你別说了!(1 / 2)

“唔!噗呕”

张朝东正骂得起劲,猝不及防被糊了个正著,嘴里瞬间塞满了难以言喻的恶臭污物,还嚼到了几团硬硬的,没化开的草纸团。

那味道混合著氨气和腐败的有机物气息,直衝天灵盖,生理性的剧烈反应让他瞬间翻江倒海。

“呕”

这视觉衝击力实在太强,围观的人群里,肠胃弱点的妇女和小孩直接跑到一边,扶著篱笆墙哇哇大吐起来,连酸水都吐出来了。

“啊!呸呸呸呕”

张朝东被熏得眼泪鼻涕横流,拼命往外吐著嘴里的污物,那模样悽惨又噁心。

张立军趁机一把按住他的后脑勺,使出吃奶的劲儿,带著满腔的屈辱和愤怒,狠狠往粪汤里摁下去。

“別咕嚕嚕嚕”

茅坑里冒起一连串浑浊的大泡泡,几团白花花的蛆虫在泡泡破裂的瞬间翻滚,跳跃,如同地狱里沸腾的汤锅。

“呕”

周海洋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饶是他意志坚定,也再也忍不住,扶著胖子厚实的肩膀就狂吐起来,中午吃的咸菜饭全交代了。

不止是周海洋,茅坑边上,吐声一片,此起彼伏。

这场面实在太具衝击力,视觉嗅觉双重暴击,没几个人扛得住。

空气里瀰漫著呕吐物的酸腐和粪坑的恶臭,混合成一种令人终生难忘的“盛宴”气味。

“玛德,顶不住了,撤!”

周海洋吐得脸色发白,额角青筋直跳,他抹了把嘴角的秽物,招呼胖子赶紧离开这人间“香”境,再多待一秒他都怕自己厥过去。

“啊?”

胖子也吐得够呛,脸色发青。

但看著手里还剩大半袋花花绿绿的鞭炮,显然有点捨不得。

这可都是钱买的。

“现在就走?这还有好多傢伙事儿没用呢,多浪费啊!”

他掂量著袋子,肉痛的表情在那张沾了点粪星的胖脸上格外滑稽。

周海洋瞥了一眼茅坑里还在扑腾,互相想把对方溺死在粪汤里的两个“泥人”,喘著粗气,强压下胃里的不適:

“目的早他妈超额完成了!经此一役,这俩老货在咱这十里八乡,算是把脸皮丟进东海龙王庙了,够他们名垂青史一辈子!”

“你看他们这你死我活的劲头,咱们走了,他们没准还能再战三百回合,打出个新境界!”

“这点炮仗,留著给村里娃们正月里玩吧,省得在这儿闻这仙气儿,折寿!”

胖子瞅著粪坑里那两个面目全非,状若疯魔,还在互相灌“黄汤”的身影,嘿嘿直乐,露出点解气的快意:

“说得对!虽说没亲手给那老畜生开瓢,但今天这齣茅坑双雄记,够他记到下辈子投胎!哈哈哈回头我得好好跟人嘮嘮!”

他仿佛已经看到未来几个月,村里榕树下,小卖部门口,晒渔网的空地上,人们唾沫横飞地谈论这桩奇闻时,自己作为“目击证人”的权威地位。

周海洋也扯了扯嘴角,拎起剩下的鞭炮袋,和胖子深一脚浅一脚,踩著泥泞和污秽,狼狈地离开了这片“硝烟”与“芬芳”瀰漫的战场。

他们身后,看热闹的村民,尤其是那些消息灵通,最爱嚼舌根的老嫂子们,一个个眼睛放光,兴奋地交头接耳。

仿佛已经预见了未来几天自己在村头“情报站”的权威地位。

这第一手的,原汁原味,还带著强烈“现场气息”的猛料,够她们添油加醋说道大半年了! 张小凤的委屈,似乎也在这荒诞的闹剧中被冲淡了些许。

“玛德,这味儿真他娘的绕樑三日,熏得脑仁疼!”

走到村边通往张小凤家的小路,经过一簇茂盛,毛茸茸的狗尾巴草丛时——

胖子满脸嫌弃地蹲下身,捡起根枯树枝,用力刮著解放鞋帮子上厚厚的,已经半乾结块的黄黑色粪泥。

那浓郁的气味依旧顽强地钻进鼻孔。

周海洋也在粗糙的草茎上用力蹭著鞋底,胶鞋发出“嗤啦嗤啦”的摩擦声,闻言哈哈大笑道:

“知足吧你!跟张朝东嘴里那口热乎的比,你这点算啥开胃小菜?”

“那老小子可是扎扎实实啃了好几口硬菜,还混著活蹦乱跳的高蛋白呢!”

他故意说得噁心。

“臥槽!海洋哥!亲哥!求你別说了!”

胖子脸都绿了,胃里又是一阵翻腾,手里的树枝都扔了,扶著膝盖乾呕了两声,好不容易匀了口气。

“再说下去,我怕是连明天的番薯粥都喝不下了!这心理阴影面积得用亩算!”

周海洋自己也蹭了半天,奈何那味儿像是渗进了胶鞋底的每一个孔隙,怎么刮都淡不了。

他抬起胳膊闻了闻自己的袖口,一股子混合了海腥,汗臭和浓郁粪味的复杂气息直衝鼻腔,熏得他直皱眉头。

要不是家里就这一双还算完好的胶鞋,他真想直接脱了扔海里餵鱼!

“走,去小凤家,打井水冲冲,不然没法见人。”

周海洋招呼著,两人带著一身“余韵”,转身拐进了张小凤家那低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