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你是说有人在杀人灭口?”
案发现场,安德莉亚问道。
把人追丟之后,亚瑟就给好姑妈打过去电话说明了情况。
她的採访节目也刚刚结束,乾脆就直接过来了。
现在警局的人正在勘察现场。
亚瑟则站在巷子口,和安德莉亚一起看著地上黑色人影留下的血跡。
他点点头:“肯定是杀人灭口,普通的纠纷或者意外抢劫之类,绝对不会有这么专业的杀手出没。”
“我问过了死者的对门邻居,他们一家今晚去看电影,很晚才回来。”
“而我在检查完现场之后,发现那个杀手早就潜伏在房间中了,一直在等机会。”
“可以说,如果瓦里安一家今晚没去看电影,而是呆在家里,他们早就死了。”
“我这个时间点过来调查,只能看到房间中的尸体,杀手肯定早就溜了。”
说著亚瑟有些惭愧,战术咳嗽几声顿了顿。
“当然了,虽然现在杀手也没有抓住,不过我已经记下了他的特徵。”
“亲爱的,待会让南区的警察去大面积盘问一下路人和那群跳舞的酒鬼,说不定会有意外收穫。”
“你的手下,我是指挥不动的,靠你了姑妈。
看著他有些挫败的样子,安德莉亚轻声安慰。
“干嘛一副打了败仗的样子?我又没有责怪你。”
亚瑟尷尬地耸耸肩:“主要是我大意了,想著抓活口,否则至少能击毙那傢伙的。”
“死人虽然不会讲话,至少也比什么都捞不到强。”
好姑妈微笑著拍拍他的后背。
“我看你是以前破案太顺利了,算起来这还是你从警以来第一次让罪犯逃脱。”
“是不是心里有点不舒服?”
亚瑟给了安德莉亚一个你懂的的眼神。
好姑妈继续安慰道:“这也不算什么,反而看起来正常了。”
“你以前那种百分百出手必有收穫,才是极其不正常的表现呢。”
“我有时候都怀疑,你是不是有著某种超能力,或者是外星人。”
“比福尔摩斯的观察力更敏锐,比警犬的嗅觉更灵敏,比奥运冠军的枪法更精准”
“亚瑟,似乎就没有你破不了的案子,搞不定的事。”
“亲爱的,那才是不正常的。”
“相反,失败和搞砸,才是一个警察再正常不过的写照。”
“別在意,妈妈爱你,你在我心里永远是最棒的!”
听著安德莉亚的情话,亚瑟不禁呵呵傻笑几声。
“那裁缝铺那边?”
安德莉亚摆摆手:“裁缝铺先放一放,距离圣诞节没几天了。”
“我们必须把全部精力放到抓捕模仿犯上,成败与否,就看明天的效果了。”
“而且以幕后之人的谨慎,就算去了裁缝铺,肯定也是扑空。”
“等圣诞节后再考虑吧。”
亚瑟嗯了一声:“好,听你的。”
隨著安德莉亚的专访被实时直播出去,瞬间引爆了整个洛城的舆论场。
有人认为她是正义的警察,是奋不顾身、敢於和罪恶作斗爭的英雄。 也有人认为她就是权贵和政客的工具,是维护那些富豪集团利益的坏人。
说白了,现在舆论场涇渭分明地划为了两个阵营。
一个阵营依旧坚持认为义警做的对,是为民请命的正义使者。
即使有无辜的人被伤害,那也属於必要的流血牺牲。
反正只要还牺牲不到自己头上,那就必须支持!
另一个阵营自然是反对义警私刑的人。
这个阵营原本的声音很小,但隨著发布会现场视频曝光,以及安德莉亚在节目上的慷慨陈词。
不少原本支持义警的人,被拽到了这个阵营。
双方阵营现在吵得不可开交。
支持义警的人固执己见。
“如果社会真的公平,法律真的公平。”
“不管是富豪还是平民,官员还是普通人,犯了罪都能受一样的刑罚,义警会出现吗?”
“整个洛城的司法系统就是为权贵服务的,他们都该死!”
“义警是真正为我们普通人出头的人,凭什么骂他们是罪犯?”
“就是政府的腐败和无能,制度的腐朽和落后,才导致了义警的诞生。”
“我们应该支持义警,號召更多人走上街头,用自己的办法维护公平正义。”
而反对义警的人,在安德莉亚的引导下,也开始纷纷发声。
“公平?你们口中的公平,就是用杀人来定义的吗?”
“司法系统確实有问题,但这绝不是纵容暴力的藉口!”
“所谓的必要的流血牺牲,就可以漠视无辜者的生命?”
“那些被义警误杀的普通人,他们做错了什么?他们的家人又该向谁討要你们口中的公平?”
“这个女局长说得对,义警有什么权力决定別人的生死?他们就是暴徒!”
“以前还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