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才是正解!
所以郑克爽对秦可卿的兴趣,绝不仅仅是因为对方的顏色如何,更多的,还是一种好奇。
而且,对方到底名列十二金釵正册,他既托生此世,又岂有將其拱手让与他人的道理?
更何况,还是贾珍那等禽兽不如的?
须得想个法子,叫那贾珍的算盘落空才好!
荣国府,凤姐儿院,正房內。
鎏金鹤嘴熏笼里吐著暖暖的苏合香气,驱散了冬夜的寒意。
桌上的酒菜早已撤去,只余一盏缠枝莲纹的青瓷烛台,映得满室昏黄温馨。
王熙凤卸了釵环,换了身家常的杏子红綾袄,松挽著乌云般的髮髻,妖嬈身段正倚在临窗的贵妃榻上,就著灯光看这两日的开销帐册。
橘黄的光晕柔和了她白日里锋利的眉眼,显出几分少见的慵懒。
贾璉洗漱完毕,穿著月白中衣,外头隨意披了件石青緙丝棉袍,趿著鞋走过来,挨著她坐下,长长舒了口气:“今儿这一出闹得东府那边,后来怎么说?”
王熙凤眼皮都没抬,只將手里的帐册又翻过一页,淡淡道:“还能怎样?老太太亲自过去了,珍大哥哥便是再大的火气,也得收著。太医也请了,药也灌了,人死不了。剩下的,不过是他们爷俩儿自家关起门来的官司。”
她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晚吃了什么菜,可贾璉却听出里头一丝若有若无的冷峭,好奇再问:“可说是因著什么呢?竟惹得珍大哥发这样大的火?”
“因著什么?”王熙凤终於从帐册上抬起眼,丹凤眼斜斜一睨,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左不过又是为了那起子上不得台面的事儿,不是银钱,便是女人,这种事儿,二爷怎么倒问起我来了?”
贾蓉被打的真实原因,並未传到西府,甚至就连秦可卿这个人,王熙凤也没听过。
毕竟贾珍纳小老婆的事儿是常有的,他上头又没个老爷太太时时看管著,也不需要跟谁报备,西府哪会过问这些?
更別提秦可卿这事儿还没说成,风声就更传不到西府了。
王熙凤虽说代管著荣国府的家,府上大大小小的事都经她的眼,可实际上眼皮底下的蛀虫就一大堆,耳聋眼瞎的地方多著呢!
贾璉听她这话口气不对,心里一突突,不自然道:“这话又是怎么说的?”
王熙凤轻哼一声,將帐册合上搁在膝头,眼波流转间带著几分的审视:“怎么说的?二爷前儿个在东路院大老爷书房外头,跟秋桐那蹄子拉拉扯扯的,打量我不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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