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包车缓缓停下。
伍弘轩並没有立刻行动,而是在车上等著。
很快,一道话语从耳朵上戴著的耳麦中响起。
“黄金鼠没有跟在第一辆车后面。”
“明白!”
伍弘轩抬指按在耳麦上回復道。
旋即解开安全带,从副驾上走了下去。
他走到的麵包车的尾门处,从隨车警员处接过大量的黄金,隨后朝著地下金库的位置走去。
不久,伍弘轩来到了地下金库的大门前。
他並没有直接將黄金给带到金库中,而是將它们整齐的码在了金库外一张厚实的钢板上。
待处理完这些后,他才转身朝著金库走去。
“嗡——”
金库大门缓缓推开。
沈恆抬眼看向走进来的伍弘轩。
双方点了点头,没有多言,继续在金库內安静的等待了起来。
又过了大约二十分钟左右的时间。
第二辆运送黄金的麵包车缓缓停在了外面。
沈恆抬刀在墙壁上敲击了下,音波扩散而出,反射而回。
100米,300米,500米
確认黄金鼠没有跟著后,沈恆抬指按在了耳麦上。
“黄金鼠没有跟在第二辆车后面。
声音顺著无线电波向外传出。
这样传讯,是为了將情报共享给远处还没回来的人。
只有这样,他们才会知道计划进行到了哪一步,自己的行动需不需要调整。
很快,耳麦中传来回话。
“明白!”
听到回復,沈恆將手给放了下来。
耳边,数道脚步声在地面上响起。
跟著这一辆车的,是陇州监察局这边的4个二阶的监察员,包括那个能对黄金施加诱导能力的周乐安。
四人如伍弘轩一般,搬起黄金,走到门外,码放整齐,推门而入。
隨后,沈恆和几人頷首示意了下后,便又在地下金库中等待了起来。
等待的时间有些无聊,但又是执行这次任务所必须的。
时间缓缓而过。
因为不让修炼,不让喧譁的原因,所以眾人用著各自的方法打发著时间。
有的人在思考,有的人在发呆。
还有的人在仔细观察著地下金库的模样,似乎打算记下来。
周乐安就是其中一个仔细观察著地下金库的人。
不过他並不是为了记下地下金库的模样,而只是单纯的好奇。
好奇地下金库是怎么样的。
周乐安的目光在地下金库內一寸寸扫过。
虽然已经成为监察员好几年了,但这还是他第一次到地下金库这种戒备很森严的地方。
泛著哑光的金属板墙壁;一个个整齐排列的加密保险柜;地面铺著的厚厚的防静电黑胶。
再联想到刚刚进来时的那几道门。
就这安保等级,放在和平年代,除非打仗,否则基本不可能被人抢劫的。
周乐安忍不住给金库的安保等级一个高度的评价。
至於现在?
防一防1、2阶的灾兽还行,三阶灾兽,给多点时间,直接破门已经不是什么问题了。
金库观赏完毕,周乐安移动目光,停留在了两道对他而言还是很陌生的身影上。 男生倚墙而立,整个人如同木雕般一动不动。
女生则静静的站在他旁边,虽然一样很安静,但仔细看的话,还是能看出偶尔的一些轻微动作的。
周乐安的目光在两人的身上扫了下,隨后停留在了男生的身上,想看下对方能维持这样一动不动多久。
一分钟,两分钟,十分钟,二十分钟
周乐安的眼神渐渐的迷惑了起来。
他有些不理解的看著那个男生。
二十分钟一动不动,对於普通人而言也许不简单,但对於他们这类人而言却实在算不上多难。
他真正不理解的是对方为什么要这样?
这种绝对的静止,要么是意识放空的发呆,要么是精神始终处於戒备的状態。
其他时候,即便是处於深度思考的时候,人体也会无意识微调重心。
而对方这状態
周乐安的目光在对方的身上停留了下。
能明显感觉出对方並不是在发呆,也就是说,对方的精神一直处在戒备的状態。
但这有必要吗?
作为能直接感知到黄金鼠出没出来的人,对方应该是最轻鬆的那个才对啊?
可现在?
周乐安皱了皱眉,目光紧紧的望著那道身影。
片刻后,想不出什么的他又扫了眼男生边上的女生。
然后,目光顿了下。
片刻后,目光再度回到了沈恆的脸上。
他忍不住重重嘆了口气,脑海中回想起了昨夜两人回去后,队里眾人关於两人的激烈討论。
这就是他们为什么这么年轻,就已经是三阶的原因吗
就在这个时候,周乐安突然打起了精神。
视野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