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恆?”
范宏微微一愣,认出了声音的主人,旋即声音突然变得十分严肃了起来。
“有,我们在三百米外,发生什么事了吗?”
这半年,虽然因为灾兽的情报已经通告出去了,不需要再进行隔离,但还是需要有应急人员在周边游荡的。
一方面,是要劝离可能出现的,不知道这边有灾兽出现的普通人。
另一方面,则是要处理一些可能出现的特殊情况,诸如武器支援、调令申请、伤员救治等等。
“出了点意外,你们过来,將他们都接出去,然后看情况决定后续怎么处理。”沈恆缓缓道。
说完,他顿了下,又补充了句。
“你和我们配合了好多年了,应该知道要怎么处理吧?”
他们?儘管已经有了些准备,但范宏还是心中一沉,他深吸了口气,道:
“行,我明白了,我们已经在过来的路上了。”
“嗯。”沈恆微微頷首,手中的动作一顿,还是將乐谷南给掷了出去。
在他走向下一个人的时候,耳麦中再度响起了范宏那有些迟疑的声音。
“可以问下,你们现在还剩几个人?”
“现在吗?”沈恆脚步一顿,“现在就剩我一个了,不过放心,其他人没死,只是暂时昏迷过去,失去战斗力了而已。
听到前面那就剩一个的时候,范宏的一颗心立刻提了起来,不过紧跟著又被沈恆后面说的话给安抚了下去。
“灾兽解决了吗?”范宏问道。
“还没有。”
“那我们是要一起走吗?”
“不,你们带著其他人走就可以了。”
“我们带著其他人走?你不一起吗?”范宏声音变的有些急切。
“我走了的话,你们就走不了了。”沈恆脚下一顿,看了眼远处只差头顶一小块就重新完成的影蚀。
“这”范宏张了张嘴,原本还想劝说什么的,但最后也只能艰难的道:“我明白了!”
沈恆没有回话,他沉默的將队长和韩菱也丟向了门口的方向,隨后扭身走去。
耳麦中再度传来了一道沉重的叮嘱。
“小心,活著!”
沈恆沉默了下,开口应道:
“嗯。”
他停了下来。
目光抬起,望向远处。
月光透过屋顶的钢化玻璃洒下,照映著那一道静静屹立在地面上的克苏鲁般的身影。
(好吧,对字数把握的太不准了,昨天本来想卡在这里的来著)
影蚀抬起一根触手在脑袋上挠了挠,目光有些困惑的看著下方的那个人类。
“你还没到四阶,怎么承受住我的痛苦共鸣的?”
“那一招叫痛苦共鸣吗?”沈恆低声道,目光停留在影蚀的身上。
只见它的身高並不如最初见到那么高了,现在只有八九米的程度。
是之前没炸死,但也给它造成了不小的伤害?
还是说刚刚那一招消耗太大?
亦或者两者兼有?
沈恆思索著。
“嗯那是从我诞生之日起至今遭受到的所有痛苦的总和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能撑下来的。”影蚀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信號不良的广播。
说完,它似乎又想起了什么,补充道:
“没到4阶的。” “哦,这样啊!”沈恆心不在焉的回著,目光仍停留在影蚀的身上。
他在试图思索著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他打贏对方。
但怎么想,这种方法似乎都不应该存
“人类我认可你了你要不要成为我的蚀侍。”
沈恆的思路被影蚀的话语打断,他有些疑惑的抬眸望著影蚀。
“蚀侍?”
“我们这族每两阶可以收取一个蚀侍。”影蚀开口解释著,
“成为蚀侍你就相当於拿到了半张不死的门票。”
“之后只要你没被一次性杀死。”
“即便是大脑受损,只要你有一口气在我就能將你完好无损的给恢復好。”
“听起来很诱人,代价呢?”沈恆平静的开口说著。
“代价不过是偶尔听从我的指令。”影蚀断断续续的说著,
“暂时是帮我躲藏以及偶尔给我提供一些食物。”
“你们是怎么控制蚀侍的?”沈恆抬眸询问道。
“简单在脑袋里留个有意识的分身。”影蚀道。
“这样啊。”沈恆低声述说著。
“怎么样考虑考虑我二阶后的名额到现在也还没有使用。”触手在影蚀的周边缓缓挥舞著。
“呵,算了吧,我对成为別人僕人这件事,没有多大的兴趣。”沈恆轻笑了声。
“真遗憾!既然这样的话那就只能让你和他们一样,补充我今天的损耗了。”影蚀有些遗憾的说著。
听著市场外那紧急剎车的声音,沈恆平静的將长刀给拔了出来。
不管怎么样,至少也要先撑到队长他们被范宏给救走再说。
“嗖——”
锐利的破风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