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鸟类灾兽自豪的道:
“我们不能中他们的这个奸计,既然他们是想要將我们引过去,那我们就不能过去,所有兽都要继续待在原地,守著自己原来的位置。
说罢,它高扬著脑袋,目光认真的注视著独角蜥,仿佛在等待它的表扬一般。
然而,迎接它的却是。
“愚蠢!”
鸟类灾兽的脖子立刻缩了回去。
只听见独角蜥在那骤然怒斥著。
“如果我们都不动,然后那些两脚兽发现了我们的情况,意识到我们识破了它们的诡计怎么办”
“到时候,他们毫无疑问,会调整计划,全部人都转向了那个方位!”
“真这样的话,即便一开始那边只是假的,也会在后面变成真的!!”
“那我们应该怎么办”鸟类灾兽颤颤巍巍的问道。
独角蜥没管鸟类灾兽那又缩回去的脖子,径直道:
“所以,我们还是要將其它灾兽给派过去,但是!”
“也不能完全都派过去,不然的话,据点其它位置就危险了!”
在鸟类灾兽疑惑而又钦佩的眼神中,独角蜥继续道:
“我们可以这样,將每个方向上最强的那一只灾兽给留下来。”
“其余灾兽,则全都过去那边处理那些两脚虫的袭击。”
“这样,过去处理那些两脚虫的泣柏妖大人,可以以最快的速度,处理完那些两脚虫。”
“其他地方,也会由我们受阻和,即便那些两脚虫的主力部队袭击过来了,我们也完全可以拖到泣柏妖大人它们回来。”
“可是这样那些留下来的大人们,不是肯定很危险吗”鸟类灾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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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它是想说那些留下来的大人,大概率会死的,但感觉这样太直接,说出来不好,因此换成了很危险。
“这是战爭,两个世界的战爭!”独角蜥语句清晰而又高昂的说著,
“既然是战爭,哪有什么不危险的事情!”
“在这种地方,我们每一只兽隨时都有可能”
“怎么你是想看到据点被破坏,然后我们回去被其他大人责罚吗”独角蜥双眼微眯的看著鸟类灾兽。
“没有没有,我明白了!”
鸟类灾兽慌乱的摇头,
“既然这样的话,独角蜥大人,我们现在快点来去泣柏妖大人那吧!”
“我为什么要去”独角蜥沉声反问著。
“您不去的话那”
鸟类灾兽的话语突然停了下来。
它仿佛意识到什么般的,呆呆的看著独角蜥的身影,
“您您的意思是”
“嗯,没错!”
那一天到底发生了什么,鸟类灾兽已经有些记不清了。
它只记得,昏暗的夜色下,那位长著独角的大人,沉重而又缓慢的点了点头。
夜色太黑,它无法看清对方脸上的神情。
但想来,那张脸上一定是充满著沉重与决绝的
“我这就去通知泣柏妖大人,让它儘快处理完那些两脚虫,然后过来支援您!”
“您一定要坚持到我们过来的时候啊”
“一定要活著啊”
独角蜥静静的坐在原地,看著那逐渐远去的鸟类灾兽,以及伴隨著它呼喊,而跟过去的其余低阶灾兽。
良久,它的身体骤然放鬆了下来。
“可恶,这傢伙是哪个部族的,竟然这么聪明,差点没骗过它!”
独角蜥坐在原地,愤愤的说了一句。
旋即,它又重重的鬆了口气。
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一步,它总算是能放鬆下来了。
那些两脚虫,由其他灾兽去挡著,它要做的,就是在这边等著,等最后结果出来后再决定。
虽然感觉那些两脚虫准备了这么久,一定是有备而来。
但到底没看到结果,如果现在就跑,结果那些两脚虫却输了,那它不是完了吗
相反,在这边等著,不会遭到那些两脚虫袭击,又可以安心的等待战果,是最安全的选择了。
至於它刚刚自己说的,那些两脚虫假意袭击那个方向,然后再袭击这边的,它並不是很担心。
倒不是认为自己能打过它们,而是真出现了这种情况,它完全可以以刚才考虑不周为由。
说忘记留一只灾兽下来通风报信,只能它自己过去报信了。
当然,到时候,它身上的情况,最好不要像现在一样,这么完好无损!
不过
独角蜥微微蹙眉,转过身,目光严肃而又认真的盯著外面的方向。
那些两脚虫,最好还是不要过来的好
“rui——”
刺耳而又尖锐的嘶吼声在山谷间迴荡著。
山谷某处,一道浑身覆盖著鎧甲的身影站在一只巨大的灾兽尸体上。
这是一套以墨黑至深蓝渐变为主色调的鎧甲。
鎧甲的核心,胸口处,有著一个六边形的像是音波一样的空隙。
这个空隙,不仅位於胸口的位置,同样位於前臂、以及小腿的位置。
鎧甲的背部,还同时延伸出两片薄如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