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部集群指挥中枢所在的钢炉城,迪米尔将手中的文件摔在地上。
“废物!给他机会也不中用!竟然敢临阵脱逃!传我命令,让奥利弗将军,直接处死这个软蛋!”
随后,迪米尔又开口叫住通讯官:“算了!派人去把特鲁尔这个懦夫给我带回来。
在这里再处死,然后下达给各军,让他们知道,这场战争我的决心!
另外,通知各部,让他们明白,这就是逃兵的下场!
我再给他们一个机会,谁觉得自己不行,现在就给我交出兵权,老实躲在城里,等待战争结束。
要是谁想不放权,又不远承担责任,那就是叛徒行径。
我拼着以后啥也不干,就盯着这些叛徒追杀!
让他们都给我想清楚,一个荣耀骑士当刺客,谁能保住他们一辈子。
如果没有这个觉悟,叛变的时候就给我慎重点!”
一个四十多岁的参谋官低声道:“元帅,这样是不是太激烈了?这个时候更多应该安抚。
要算账,也是等到战争结束后,那时他们也没有蹦跶的空间,我们也好操作。”
迪米尔叹息一声,将其叫到自己的房间:“阿伯特,你说的很有道理。
可是现在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秦军上下对于这场战役的态度很微妙。
他们既想我们拦住北边那二十多万敌人,又想我们这次战役失败。
你知道为什么吗?”
阿伯特顿一下:“知道!想我们赢,是因为能歼灭那二十多万联军精锐。
想我们输,是因为能够依次削弱我们这些鲁米尔本土派系的影响力。”
迪米尔轻轻摇头:“孩子,你还没有明白!
从圣湖城被围攻,从血丘君王受邀入境那一刻起,鲁米尔就是秦国的囊中物了。
我们的影响力,鲁米尔后续的问题,对秦国来说都不是什么麻烦。
他们之所以有让我们输的想法,是因为以后的鲁米尔发展,有很多空缺的位置。
鲁米尔近两百万平方公里的面积,人口超过九千万。
这里必然要设置十个以上的行省。
军队方面,要新增至少四个主力兵团。
亨维尔陛下会将这些空缺的权力职位,大部分都交给我们鲁米尔本土派系。
可是秦军已经很久没有大规模扩编了,政府部门也一样。
而秦国的人才却不断的积累着。
说句不好听的话,秦国正规军中,一个连长的能力,都能快赶上我战团长的水准了。
军方和行政部门,很多人都想在这次秦国大扩张中,占据到一些位置。
问题这不是刻意发展自己的派系,而是他们手下真有这个能力。
一旦我们这次战役失利,那些战区元帅,兵团司令,中枢执政官,就有理由让自己的派系接手鲁米尔的很多职务。”
阿伯特有些诧异:“父亲,这不会引起血丘君王的怒火吗?”
迪米尔笑了笑,给对方倒一杯茶水:“他们又不是背叛秦国,又不是背叛君王。
而且,他们的人说实话,也确实更加有能力。
这不管是对于鲁米尔区域的发展恢复,还是尽快融合秦国,都是有巨大的帮助。
亨维尔陛下不会过多干涉,前提是我们这次战役失败!”
阿伯特接过茶杯,却无心喝一口。
“那么,我们是不是要担心,秦国军政高层,在这场战役中,给我们使绊子,故意让我们失败?!”
迪米尔瞪他一眼:“说什么蠢话呢?!
亨维尔陛下就在圣湖城,谁敢这么做?谁能瞒过他做这件事情?
另外,秦国的军政高层还没有那么卑劣,他们知道事情轻重缓急。
错过这次机会,他们以后依旧有机会继续自己的诉求。
可要是谁敢动歪心思,在这种关乎国家命运的战争中搞事情,那亨维尔陛下绝对不会留情。”
才能够真正进入到秦国的决策层,不管是军方还是政界都是这样的。
奥比利安陛下给血丘君王的人情,是让他照顾好整个鲁米尔的民众,而不是单独给王室和权贵开后门。
所以,血丘君王现在看我们这次战役的表现。
要是他真铁了心留下北边那些联军精锐,可以集中力量短时间内,空投过来更多的秦军。
他作为君王,是想看看我们成色到底值不值得重用。”
迪米尔起身看向窗外:“浩劫战争时期,我在机动打击群服役,接受过帕博思殿下的领导。
我们之间有战友情谊,私下关系也不错。
在他坐镇北山巢穴之前,我们经常有书信往来。
鉴于我在鲁米尔的影响力,秦国的决策层不会给我太低的职位。
倒是你们这些年轻人,需要跟秦国新生代的翘楚竞争。
这次战役就是初步考核,要是这关都过不去,那未来想要上位,就再没有眼下这样容易了。”
说着,迪米尔拍了拍他肩膀:“儿子,你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