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城的士兵看到南王的牙牌,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大人,入京马车都需要检查,这是规定,请大人多多包函————”
南王世子朱充耀收起牙牌,眯起眼睛,神色严峻:“这么说,你是故意要和我作对咯?”
守城士兵紧张地说道:“小人不敢,只是职责所在。”
“放肆!既然不敢,为何还不滚开?!”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时,曹正淳笑眯眯地来到朱充耀的面前。
“世子殿下,下面的人不懂规矩,殿下您别生气,不值当。”
曹正淳看着面前的朱充耀,心中啧啧称奇。
像,实在是太象了。
单看面容,朱充耀竟然和朱厚照,有着七八分的相似。
这对远房堂兄弟来说,实在是像的有些诡异。
而正是因为朱充耀和朱厚照面容相象,南王府上下才会挺而走险,想出这么一个李代桃僵的计划。
先由叶孤城刺杀朱厚照,再让朱充耀以朱厚照的身份,成为新的大明皇帝。
而正好朱厚照暂时还无嗣,未立皇太子,大明的帝系可以悄无声息地完成世系转移。
由他们南王一脉的后人,替换掉燕王朱棣的血脉。
朱充耀看着面前这个白面无须,满头银发,笑容谄媚的老太监,心中顿时明白了对方的身份。
“可是司礼监的曹公公?”
曹正淳的正式官职是司礼监秉笔太监,兼钦差总督东厂官校办事太监。
朱充耀称呼曹正淳为司礼监太监,是更正式的说法。
曹正淳微笑点头:“世子殿下竟然认得咱家,咱家实在是受宠若惊。”
“陛下特意吩咐过,让咱家在城外候着,迎接入京的各地藩王。”
“世子殿下,请跟咱家来吧。”
“好,有劳曹公公了。”
于是,在曹正淳的带领下,南王一行人,住进了另一座空置的王府。
这里和南宫还有一段距离,倒是和朱无视的庆王府相隔不远。
曹正淳将他们带入府中之后,随即告辞。
曹正淳走入府外的暗巷,一名东厂掌刑千户,从阴影中现身:“厂督大人。”
曹正淳阴冷的目光,看向身后的那座宅院:“把南王的人,都给咱家盯死了i
”
“任何风吹草动,都要及时向咱家汇报,机灵点,别被人给发现了。”
“是,督公大人!”
而南王世子一行人在府中四处查看,确认没有人监控之后,才开始给马车卸货。
只见他们源源不断地从马车上,搬下成箱成箱的银子。
而在银子下面,还有一百副铠甲和一百把长刀,弓弩。
金钱开道,刀甲保险,这一战他们不成功,便成仁!
“耀儿,东西都安置下来了吗?”
一道苍老的声音从一辆马车上载来,朱充耀连忙上前去,掀开车帘,低声说道:“父王,东西都带进来了。”
大明南王朱俊杖,走下了马车,目光看向四方的边墙,心生感慨。
“去拜访拜访那些朋友们吧,计划要成功,也离不开他们的帮助。
朱俊杖看了一眼地上的银子,转过身走回到屋内。
“是,父王。”
朱充耀领命之后,便带着手下,检点好银子,出门去拜访京城的各级官员去了。
而另一边,在听闻南王入京之后,宁王,蜀王,楚王等人,却是兴奋地冲到南王府外,想要和南王见面。
但和庆王一样,南王直接就将这些藩王都给挡在了门外,连面也不和他们见。
宁王等人都懵了,一个庆王,一个南王,都给他们吃了闭门羹。
他们就这么不招人待见吗?
与此同时,朱充耀在京城内拜访官员的事情,也并不顺利。
但凡是官职高一些的官员,面对他的登门拜访,都是百般推辞,就是不愿意见他们。
而那些小官员们,能量又确实有限,不太值得他们花大价钱去拉拢。
朱充耀陷入两难境地,却依然锲而不舍地查找着机会。
京城之中,各方势力,带着各自的目的,在紧密地活动着。
藩王们是一方,南王世子是一方,江湖中人又是一方。
京城中颇为盛名的迎客楼之上,花满楼自斟自饮,忽然一阵劲风浮动,一人已经坐于他的身边。
花满楼展颜一笑:“你也来了?我就知道你会来的。”
陆小凤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笑道:“剑圣对决剑神,这么热闹的事,我怎么会错过呢?”
“就算是为了剑神这个朋友,我陆小凤也是一定要来的。
“只是————”
说到这里,陆小凤露出了疑惑的神色:“此事实在过于奇怪,叶孤城为何会将决战之地,定于紫禁城呢?”
“而且,你也应该感受到了吧?京城里到处都是厂卫和捕快的眼线,说明朝廷对这件事肯定也不是一无所知的。”
“但到目前为止,朝廷却还没有做出任何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