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目的血光犹如一轮逆升的妖阳,瞬间照亮了整个大乾皇都的天穹。
化源境一层的自爆,其威力足以将方圆百里夷为平地。
狂暴的毁灭气息化作飓风,卷起漫天沙石。
“完了!国师要同归于尽!”
“快逃啊!护城大阵已破,我们都会死在这里!”
远处的散修与世家子弟们肝胆俱裂,发出绝望的哭喊声,犹如无头苍蝇般向着城外疯狂逃窜。
被踩在脚下的司空陨七窍流血,脸庞扭曲得不似人形。
“小畜生,跟老夫一起下地狱吧!”
他发出夜枭般的嘶鸣,丹田内的本源结晶已经膨胀到了极限,只需半息便会彻底炸开。
然而。
面对这等必死的绝境,苏铭那张俊美如妖的脸庞上,却没有半点惊慌。
“想死?”
苏铭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右脚猛然发力,死死踏在司空陨的胸膛上。
“没有本座的允许,你连灰飞烟灭的资格都没有。”
话音落下,丹田内那座连接着内景宇宙的阴阳太极桥轰然震颤。
嗡!
一尊凝实无比的阴阳大磨盘虚影,顺着苏铭的右腿倾泻而下,直接砸入了司空陨的气海之中。
霸道绝伦的吞噬法则,犹如一张遮天蔽日的神网,瞬间锁死了那颗即将自爆的本源结晶。
“你……你做了什么!”
司空陨那癫狂的嘶吼声戛然而止,眼底骤然涌现出前所未有的恐惧。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失去了对气海的掌控权。
那股足以毁天灭地的自爆之力,不仅被硬生生地按回了结晶之内,甚至连他苦修千年的玄黄本源,都在被一股蛮横的力量疯狂抽取!
“自然是拿你当肥料。”
苏铭眼底紫金神辉大盛,大磨盘轰隆隆转动。
精纯的化源境本源化作一道浑厚的土黄色气柱,顺着苏铭的脚掌,源源不断地灌入他的奇经八脉。
“不!饶了我!老夫愿奉你为主!”
司空陨终于崩溃了,感受着生命力的流失,他放下了一切尊严拼命求饶。
苏铭充耳不闻,吞噬的速度反而再次加快。
在全城修士那犹如见鬼般的目光注视下,司空陨那饱满的肉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
短短十息时间。
堂堂大乾国师,便化作了一具皮包骨头的干尸。
随着最后一丝本源被抽干,司空陨的眼窝彻底凹陷,生机断绝。
苏铭体内的气息却在这一刻迎来了井喷。
浩瀚的化源境本源在阴阳源力的反复碾压提纯下,化作最纯净的养料,融入那座暗金色的太极桥中。
咔嚓。
仿佛某种古老的枷锁被扯断。
引源境九层!
轰!
一股远超之前的狂暴气浪从苏铭体内席卷而出,化作一圈肉眼可见的暗金涟漪。
周遭百丈内的残垣断壁在这股冲击下,瞬间化作漫天齑粉。
苏铭舒展了一下修长强健的身躯,骨骼交错间发出犹如爆豆般的闷响。
他低头瞥了一眼司空陨的干尸,脚尖微挑。
那方掉落在一旁的五彩玉玺随之弹起,落入掌心。
“既然大乾的皇帝喜欢做缩头乌龟。”
苏铭掂了百十万斤重的五彩玉玺,目光遥遥锁定了皇都最深处那座金碧辉煌的宫殿。
“那本座便帮你把门敲开。”
苏铭腰身拧转,玄金霸体力量全开,抡起那方五彩玉玺,犹如掷出了一颗流星般,朝着大乾皇宫的方向狠狠砸去。
轰隆隆!
玉玺划破长空,带着刺耳的音爆声,瞬间跨越了数十里的距离。
在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中。
那扇象征着大乾皇权、由紫金玄铁打造的皇宫大门,被五彩玉玺砸得粉碎。
狂暴的余威甚至将门后的两座偏殿一并夷为平地。
做完这一切,苏铭转过身,踩着满地灰烬,不急不缓地登上了紫金辇车。
车厢门合拢,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喧嚣。
龙涎香的雾气在车内缭绕。
百里红妆乖巧地跪在角落,低垂着眉眼,连大气都不敢喘。
而在那铺着白虎皮的软榻上。
大乾长公主姜知雪正瑟缩在最里侧,双臂抱膝。
她那一袭冰蓝色的霓裳羽衣已经被撕去了一大块下摆,露出两条修长笔直、欺霜赛雪的玉腿。
此刻的她,哪里还有半点天之骄女的高冷与威仪,简直像是一只落入虎口的惊弓之鸟。
当看到苏铭那张俊美却透着无情杀机的脸庞时,姜知雪娇躯猛地一颤。
“你……你别过来……”
她嗓音发颤,拼命向后退去,直到玉背贴上了冰冷的车厢壁,退无可退。
亲眼目睹了国师被活生生吸成干尸的惨状,她的心理防线已经彻底崩塌。
“高高在上的长公主,也会知道害怕?”
苏铭嘴角噙着一抹戏谑,高大的身躯步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