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
仅仅一句话。
现场的记者们先是一愣,隨即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金句!
这又是一个足以引爆全网的金句!
他们甚至能想像到明天所有媒体的头版標题了。
“咔嚓!咔嚓!咔嚓!”
闪光灯瞬间连成一片,將林墨的身影映照得如同神祇。
而那句“墙与桥”的比喻,在话音落下的三秒钟內,就已化作文字,席捲了整个夏国的网际网路。
会场的另一端,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马总的身边,门可罗雀。
他端著一杯咖啡,手却在微微发抖,努力维持著最后的体面。
他看到不远处一位相熟的网际网路专家,立刻挤出笑容走了过去。
“李教授,好久不见。”
那位李教授身体一僵,转过头,表情有些尷尬。
“啊,马总你好你好。”他匆匆握了下手,立刻说道,
“不好意思,我那边还有点事,先失陪一下。”
说完,他像躲避瘟疫一样,快步走开。
马总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他又试图与另一位行业大佬交流,对方同样以“有点事”为由,礼貌而疏远地避开了。
一次,两次,三次
没有人愿意和他站在一起。
没有人愿意在这个时候,被媒体拍到与他同框的画面。
他就像一座孤岛,被整个世界所拋弃。
马总的目光在会场里疯狂搜寻,最后,他看到了赵宏博教授。
那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是他今天发动这场战爭最重要的盟友。
他看到赵宏博正低著头,收拾著自己的公文包。
马总心中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快步走了过去。
“赵教授!”
赵宏博听到声音,身体明显顿了一下。
他缓缓抬起头,眼神躲闪,不敢与马总对视。
“马马总。”
“会议还没结束,您这是要去哪?”马总的声音带著一丝质问。
赵宏博推了推眼镜,低声说:
“我我学校里还有个紧急的会,得先回去了。”
说完,他甚至不等马总回话,便夹著公文包,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匆匆离开了会场。
看著赵宏博仓皇离去的背影,马总感觉自己最后一丝力气都被抽空了。
他明白了。
赵宏博这是要与他彻底划清界限。
他被拋弃了。
彻彻底底地,被所有人拋弃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和冰冷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臟。
“老板!”
一个急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马总回头,看到自己的公关部总监正满头大汗地跑过来,那张脸,比死人还要难看。
“出什么事了?”马总的心沉到了谷底。
公关总监喘著粗气,嘴唇哆嗦著,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老板我们的股价开始开始跳水了!”
他颤抖著將自己的平板电脑递到马总面前。
屏幕上,是kk集团的实时股价图。
一根刺眼的、笔直向下的绿色线条,从研討会直播开始的那一刻起,就如同瀑布般飞流直下。
没有任何反弹。
没有任何犹豫。
那是一场惨烈到极致的崩盘。
屏幕上的数字在疯狂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代表著数以亿计的財富,在人间蒸发。
马总死死地盯著那根绿色的线,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他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那不是股价。
那是他的帝国,正在崩塌。
与此同时,夏国的社交媒体上,一场针对kk集团水军的“反攻倒算”正在上演。
之前那些疯狂攻击游戏科学,带节奏说《双人成行是“情感绑架”的水军帐號,被愤怒的网友们一个接一个地“掛”了出来。
每一个被掛的帐號下面,都成了欢乐的海洋。
网友们没有用污言秽语去辱骂,而是选择了另一种更具杀伤力的方式。
他们整齐划一地,在评论区刷著同一句话。
“或许有些人习惯了建造墙壁,而我们,更喜欢搭建桥樑。”
“朋友,別砌墙了,出来搭个桥吧?”
“听说你很会建墙?来,给你个水泥。”
花式的嘲讽,病毒般的传播。
游戏科学总部,技术部。
一名年轻的程式设计师声音发颤,手指在键盘上快得几乎出现了残影。
“新用户註册量,每秒钟超过十万!还在涨!”
“《双人成行的销量我的天,已经已经破五百万套了!”
“这不可能!从演讲结束到现在,才过去不到十分钟!”
这些涌入的用户,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
陈默点开后台的用户画像分析,瞳孔骤然收缩。
屏幕上,新註册用户的標籤五花八门。
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