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我今天非要用这口锅敲死一个不可!”
周捷的声音在录音棚里迴荡,带著一股不服输的狠劲。
方墨和杜哥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压抑不住的笑意。
杜哥清了清嗓子,强忍著笑说:
“阿捷,要不咱们先缓缓?这游戏有点邪门。”
“少废话!”周捷已经戴好了耳机,滑鼠点得啪啪响,
“开!马上!我感觉来了!”
屏幕上,三个穿著裤衩背心的角色再次出现在准备广场。
新的航线从地图的西北角斜贯东南。
“这次我们跳野区,就那个,山顶废墟。”杜哥迅速在地图上標记了一个点,
“那里人少,我们先发育,不跟他们刚枪。”
方墨表示赞同:“我觉得行,先让我们捷哥摸到枪再说。”
周捷没说话,算是默认了这个“苟”字诀战术。
然而,命运的剧本,似乎並不打算按常理出牌。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对於“哎哟不错哦”小队来说,是一场光怪陆离的灾难片蒙太奇。
第一幕,他们成功落地,搜颳了三个小木屋,装备初具雏形。
杜哥找到一辆敞篷吉普车,兴奋地招呼两人上车,准备向安全区转移。
“阿捷,上车!哥带你兜风!”
周捷和方墨上了车,杜哥一脚油门,吉普车在山路上顛簸。
开到一半,杜哥眼尖,看到路边一个空投补给箱。
“停车停车!有空投!”他一个急剎,车还没停稳就跳了下去,直奔那个冒著红烟的箱子。
周捷也跟著跳下车,想看看有什么好东西。
可他们停在了一个斜坡上。
杜哥忘了拉手剎。
吉普车在他俩跳下后,开始缓缓地、坚定地向后滑动。
“欸?车怎么动了?”周捷刚回头。
滑动的吉普车精准地撞在他身上,屏幕瞬间变灰。
您被载具淘汰了】
杜哥:“”
方墨在车上发出了穿透耳膜的爆笑声:
“哈哈哈哈!周捷!你死的好离谱啊!被自己家车碾死了!”
周捷的哀嚎响彻录音棚:“杜国章!你会不会开车啊!”
第二幕,他们龟缩在一栋二层小楼里,成功地活到了前三十名。
周捷在二楼的厕所里捡到一颗破片手榴弹,瞬间感觉自己成了战神。
“楼下好像有脚步声,我用雷炸他们!”他拉开保险环,信心满满地对准窗口。
他学著直播里大神的样子,在心里默数了两秒,然后奋力一扔。
手榴弹划出一道优美的拋物线。
精准地砸在了窗户的上沿,然后弹了回来。
“鐺鐺鐺”
手榴弹在三个人的脚边,安静地滚动。
时间仿佛静止了。
杜哥的瞳孔放大:“我草”
方墨只来得及喊出一个字:“跑”
“轰!”
一朵绚烂的烟花在小屋內绽放。
屏幕上,三个盒子整整齐齐地摆在一起。
您被队友的手雷淘汰了】
您的队友被队友的手雷淘汰了】
录音棚里,方墨笑得从椅子上滑了下去,捂著肚子打滚。
周捷面无表情地摘下耳机,眼神空洞。
第三幕,安全区缩到了河对岸,他们被堵在毒圈外。
方墨在过桥时被人打倒在地,杜哥在对枪中阵亡。
只剩下周捷一人,躲在桥头堡后面,眼睁睁看著蓝色的电网一步步逼近。
倒地的方墨在语音里大喊:“阿捷!別管我了!你快跑!进圈!”
周捷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毒圈,又看了一眼在地上蠕动的方墨。
他深吸一口气,做出了一个伟大的决定。
“兄弟,不能丟下你!”
他冲了出去,顶著毒圈的伤害,开始扶倒地的方墨。
进度条缓慢地读著。
他们的血条也在飞快地下降。
“阿捷!你傻啊!来不及了!快走!”方墨的声音都变了。
“闭嘴!我说了不能丟下你!”周捷吼道,带著一种悲壮的英雄气概。
进度条读到一半。
周捷的血条空了。
他倒在了方墨的身边。
两人一起,在毒圈外,化作了两只盒子。
这一次,连杜哥都笑得喘不过气来。
周捷终於崩溃了,他抓著自己的头髮,发出野兽般的哀嚎:
“这游戏怎么这么难啊!”
一连串令人捧腹的“白给”操作后,周捷的心態反而发生了奇妙的变化。
他不再执著於杀人,也不再执著於吃鸡。
新的一局,他们跳了一个偏僻的港口。
周捷落地捡到一把衝锋鎗,刚衝进仓库,就看到一个敌人背对著他。
他下意识地开枪,將对方扫倒。
舔包时,他没有去看对方有什么枪,有什么配件。
他的目光,被那个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