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合成音继续说道,“我们已经为你准备好了一切。一个专门的网站,用来收集所有被封禁玩家的信息,作为我们集体诉讼的证据。一个『法律援助』的入口,我们会为你请来全夏国,不,是全世界最顶级的律师团队。”
老炮王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集体诉讼?顶级的律师团队?
这已经远远超出了网络骂战的范畴。
“你们到底是谁?”他忍不住问道。
“我们是和你一样,憎恨霸权的人。”合成音留下这句模稜两可的话,便切断了通讯。
老炮王看著屏幕上那个漆黑的头像消失,愣了许久,最终,贪婪战胜了恐惧。
他打开自己的社交帐號,酝酿了许久,敲下了一行饱含“悲愤”的文字。
“为了我们被无端剥夺的財產!为了我们被肆意践踏的尊严!兄弟们,是时候团结起来了!”
这篇檄文一经发出,立刻在那些被封禁的玩家群体中炸开了锅。
无数被愤怒冲昏头脑的玩家,如同找到了主心骨,纷纷涌入那个新开设的“玩家权益守护联盟”网站,填写自己的信息,控诉游戏科学的“暴行”。
他们並不知道,他们提交的每一个id,每一笔充值记录,都將成为射向游戏科学的一颗颗子弹。
一家註册在开曼群岛的离岸基金会,悄无声息地向这个刚刚成立的联盟,注入了数百万美金的启动资金。
这些钱,足以让任何一家律师事务所,为之疯狂。
与此同时,北美洲,沙漠深处的地下基地。
“普罗米修斯”团队的负责人“死神”,正饶有兴致地看著屏幕上传回的数据。
“先生,『代理人』已经就位,第一批『受害者』的名单也已经收集完毕。”
“很好。”维尔的声音从加密线路中传来。
“不过,有一个小问题。”死神匯报导,
“根据我们的分析,这批核心『受害者』的电脑里,或多或少都残留著『潘多拉魔盒』的痕跡。”
“如果真的对簿公堂,这些痕跡可能会成为游戏科学反击的证据。”
“那就帮他们把『痕跡』清理乾净。”维尔的语气轻描淡写。
“如您所愿。”死神的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弧度。
他对著团队成员下达了指令:
“启动『净化』程序。联繫我们的『代理人』,让他组织那些核心成员,告诉他们,我们的技术人员可以『免费』为他们进行一次『电脑安全检测』,確保他们的隱私不会被游戏科学窃取。”
“是!”
很快,老炮王就在他们內部的维权群里,发布了一条公告。
公告声称,为了防止游戏科学利用黑客手段窃取玩家隱私、栽赃陷害,联盟特地请来了国际顶尖的白帽子团队,为大家提供免费的“电脑净化服务”。
那些被选中的“幸运儿”们对此深信不疑,感激涕零。
他们排著队,在“普罗米修斯””的程序。
他们以为这是在保护自己的隱私。
他们不知道,这道程序在运行时,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抹去了他们硬碟里所有关於外掛的蛛丝马跡,甚至重构了部分系统日誌。
当“净化”完成时,他们每个人,都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清清白白的、“无辜的受害者”。
一场针对游戏科学的,精心策划的集体诉讼,所有准备工作,已全部就绪。
这仅仅是第一步。
他要的,不只是一场官司的胜利,而是要从舆论上,彻底摧毁游戏科学的根基。
他动用了自己数十年在欧美媒体界积累的人脉。
一个个电话,一封封邮件,从西雅图的办公室发出,飞向纽约、华盛顿的各大新闻媒体总部。
那些曾经与维尔福有过深度合作的资深记者、专栏作家,都收到了来自老朋友的“餵料”。
很快,风向开始变了。
最先发难的,是《华尔街日报》。
其科技版块刊登了一篇由知名评论员撰写的文章,標题触目惊心。
——《东方巨兽的铁蹄:游戏科学的『数字霸权』正在侵犯全球玩家財產权》
文章用一种极为严厉的口吻,將游戏科学描绘成一个来自东方的、不懂自由市场规则、手持屠刀的“数字利维坦”。
“当一家公司可以隨意定义『违规』,並以此为由,永久性地、不可逆地剥夺用户耗费了真金白银和无数时间所购得的虚擬资產时,我们谈论的,已经不仅仅是一款游戏的运营问题。”
“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信號。它意味著我们的『数字財產权』,在这个东方巨兽面前,脆弱得如同一张薄纸。今天他们可以封禁一个游戏帐號,明天他们是否就可以清空我们的数字钱包?”
紧接著,《纽约时报》也下场了。
他们刊登了一篇更具哲学思辨的深度报导。
——《当代码成为牢笼:一场关於『企业社会责任』的世纪大拷问》
专家们將这次封號事件,上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