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改进生产工具,提高劳动效率!
本需七人之劳作,缩至六人,如此便可做些其他!
提高劳动效率,且让百姓有空闲养蚕种桑!
以商人之手,织就锦绣华服,既富了民,又增了税!
如此,“重农”与“恤商”解也!
撂笔,答毕,两道声音一同响起!
宋渊:“下一题!”
答第一道测论题“富民,教民”的学子:“我,我答完了”
虽丢的不是他们的脸,可他们的脸怎么也跟着疼呢
当宋渊答完最后一道策论题之时,第五名答题的学子默默举起了手:
“那个,各位老师学生答完了”
那名学子气的直接把笔和纸砸在了身后之人头上!
“特码的,你行你上啊!你倒是上啊!!”
他不想答的快吗?他不想赢吗??他不想争光吗??
未与宋渊比试之前,学子们各个心高气傲:
“你可能一处强,你不可能处处强!”
“他强由他强,清风抚山岗”
双方策论评审之人,乃国子监五名学子,会试五名学子,以及五名博士!
宋渊已是侯爷又杀伐果断,以坐拥北方三州
心中总觉得强者就该让一让弱者
是以,哪怕学子们的策论卷稍差那么一点点,也会判定学子们赢。
可真看了双方策论对比,便是那五名学子,也不能厚着脸皮了
字迹整洁,无错漏,无一处不严谨,条理分明是宋渊对卷子的最低要求!
引经据典,个人论点鲜明,往往能让阅卷之人,受到一二启发。
反观其他人,许是因为时间太过紧迫,宋渊的气场又太过强。
竟引用错了典籍,逻辑论述也是出了岔子
庄闲见阅卷学子看完,言语间带着一丝傲气:
“阅过的卷子,便传予所有考生一观!
老夫倒要看看,过了今日,谁特娘的还敢乱放屁!!”
很快,宋渊的十份策论便到了所有学子手中。
“这,这真的是刚作的吗”
好似那少年便在他们眼前,执笔挥墨,谱写江山!
也有人低低的出了一口气,满是沮丧:
“若是在下,绝不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做出这样一份策论”
会试要考上九天不是没有道理的。
拿到了题目,学子们需要反复的推敲,默背大量典籍。
而后,在所有典籍中选出两三个符合自己论点的写到答卷之中!
是以,刚刚虽然他们没有上场,也在下面默默较劲,答题。
“诸位尊师,学生惭愧,愿认输,给侯爷赔罪!”
接二连三又站出来了不少学子,表示认输,赔罪
与宋渊比过的几名学子更是没了二话
“幽州解元,陈成,愿赌服输!”
“云州解元,张谦,愿赌服输!”
“豫州解元,罗子凯,愿赌服输!”
这一战,是他们彻底败了,且败的毫无悬念
原来,解元与解元之间,竟能如此天差地别
如此看来,宋渊对他们的鄙夷,好似也没那么难以接受了
十篇策论,无一篇不精彩,无一篇有错漏!
更难得的是,在这样短的时间内,当场作答!!
不管是出于真心还是假意,他们败了 ,败的毫无悬念
“如此赔罪,当真是便宜你们了!!
再有下次,我的刀不会客气!!”
不少学子立马吓的低下了头,心中不可遏制的多了一丝恐惧
庄闲知道宋渊的脾气,赶忙上语重心长的道:
“你们生于农家,长于农家,只知百姓之辛苦,却不知人心之险恶
今日,尔等能被一言以蔽之,他日怎知不能被蒙蔽之下犯下大错??”
他们今日确实是被挑唆激怒了情绪
只因那背后之人知道他们这些学子一路走来的不易才利用了他们
“老夫与岳先生今日站在这里,非为庇护宋渊!”
“该是什么样的蠢货,才能觉得宋渊需要庇护,呵!
宋渊!年方十五之时,便已庇护了一方国土!”
他,乃庇护之人,而非受庇护者!!
岳高阳可是知道宋渊身份的,他甚至激动的双眼赤红!
未来,整个大渊,所有学子,皆会由眼前的少年庇护!
届时,他们才知道,什么是天子一怒,浮尸万里!
“老夫与岳先生今日来京,乃为求一个公正!
若连青州忠义侯宋渊,都不能得一个公正!
试问?尔等该如何??尔等难道还能硬过这个杀星??”
此言一出,满场寂静,不少学子皆皱起了眉来
那可是三品的忠义侯啊他也需要公正吗??
不对今日,他们不就因为他是忠义侯,质疑他否定他。
甚至不惜到国子监逼问一个说法么
有学子忍不住想,若被冤枉的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