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皇长孙妈呀小侯爷成皇长孙了”
百姓们愣了一瞬,呼呼啦啦又跪了下去。
这一天,把一辈子要下的跪都给跪完了
百姓们无不激动万分!大渊有这样的皇长孙,他们百姓,有救了。
“这老头,好像催命呢,当初说好的可不是这样”
“难为你从京城一路疾行,这小身板,如今也是硬朗起来了。”
邓科摇头,没说话。
赶上了,便是好的!
他只怕赶不上,他只怕来不及。
“咱们自己人不说两家话!我这一身伤,怎么也得养个十天半个月的。
咱们不急着走,让锦衣卫和开国卫的兄弟,好好休养休养!”
待回到豫州城门口,宋渊看着豫州二字半晌,对萧志道:
“上一道旨意,这名字不吉利,改为钟州!”
萧志:不是,皇长孙的权力这么大吗?
邓科额”了一声,他想提醒宋渊,是疑似疑似皇长孙
“今日你们在城中休整,明日我们走一趟豫州驻军大营!”
这豫州,他非要把它掰正了!!
邓科没有推脱,他这一路颠的整个人都不好了。
谢焚嗯了一声,片刻后却出现在了豫州锦衣卫卫所。
正在卫所内大口吃饭的顾惊寒听校尉汇报,说谢焚来了,一口饭全都喷了出来。
他都躲到卫所来了,谢焚这狗币追来了??
谢焚似笑非笑的踹开了门,坐到了顾惊寒对面。
“听说,你把得罪人的活,都甩给了邓科?”
顾惊寒夹了一筷子菜,又倒了一杯酒推到谢焚面前。
“怎么?谢大人的徒弟,不能背锅?”
“手段太蠢了!年轻人,还是要多见点血,多经历些腌臜手段!”
“好说!”
谢焚这才喝了顾惊寒推过来的酒,又顺便给顾惊寒倒了一杯:
“豫州锦衣卫之后铺设的消息网,我要!”
顾惊寒握杯的手一顿,然后把谢焚倒的酒推了回去。
“谢大人的酒,还真不是谁都能喝的!”
呛啷一声!谢焚手里的刀出了鞘!
“顾惊寒,豫州一事你该顿悟!天高皇帝远,谁强谁说话!
锦衣卫,有时也要看别人脸色行事!”
“我不是与你商量!你办不了此事,那就换个能办的来当这指挥使!”
“难怪陛下舍不得杀您呢?难怪吴良要亲自去冀州要了您的命呢!
既公事已了,下官倒想向您讨教几招!”
顾惊寒猛的一拍桌子,左手向前推去。
茶盏噌的一声,撞碎在谢焚刀柄之上!
力气之大,让那出鞘的刀生生退了回去!
一招得逞,顾惊寒右手反握脱鞘的绣春刀,泛着冷光的刀身袭向谢焚面门!
谢焚右脚一点桌身,朝后仰去!
顾惊寒得逞一笑,手上的刀乘势而上!
哪知,谢焚直接弃了手里的刀,直直一掌劈了。
就在顾惊寒以为这一刀必中之时,却见那人劈来的掌险险避开他的刀!
紧接着,便觉眼前一花。
那恐怖的掌锋直接劈在了他握刀的手腕上,那一掌之力震得他半边身子发麻
糟糕!
谢焚却不给他反应的时间,一个转身!猛的一记顶心肘!
噗嗤!
顾惊寒整个人倒飞出去,喷了一口血出来!
这一下,他特娘的至少断了三根肋骨!
这狗币,下手真狠!
最让他震惊的是,谢焚只用了一招,且未曾拔刀!
谢焚重新倒了一杯酒递到顾惊寒面前:
“别学吴良那个蠢货!顾指挥使,时代变了。”
眼见顾惊寒喝了酒,谢焚才满意的出了门。
这一场权利的博弈,无论是下棋之人,还是棋子,皆要争!
宋渊要争,他们亦要争!
“三日了,那些大人们总该想清楚了吧,让他们即刻来衙门!”
片刻后,豫州所有官员如同嫌犯一般被押到了宋渊面前。
宋渊也不废话,直接拿出这些天整理好的证据,证词:
“豫州同知何齐修,贪污纹银四十八万两,手上人命二十七条,可认?”
何齐修虽狼狈的跪在宋渊面前,却不失一州同知的气度:
“小侯爷不妨说说,认又如何?不认又如何?
宋小侯爷还想杀了豫州所有官员不成?
届时,豫州大乱!呵!!”
豫州各级官员,推官,知县等等,三百多人!
难不成,宋渊还能都杀了?
呵,杀鸡儆猴而已!
萧志身为豫州人,暂管豫州已是大忌,无论如何,宋渊都不会动他这个知州!
可恨的小崽子,吓唬谁呢?
宋渊没搭理他,又把何齐修以及何家子弟罪行看了一遍。
强行占农田建庄子,虐杀,活埋
啪嗒一声,宋渊合上了手中的证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