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科在卫所的时候拿犯人测试过。
这样直接把皮肉扯下来的痛,是最痛不欲生的!
“啊啊啊啊,老子干你娘,啊啊啊”
那人痛的满地扑腾了,哪怕被四个人按着,都差点挣扎起来。
甚至痛的整个头都在抖。
另外一个人死死的盯着同伴那血肉模糊的后脑,人都傻了。
邓科轻哼一声,猛的甩了另外那人一个耳光:
“说吧,人在哪?”
那人死死控制自己的眼睛不看向马车。
哪知,下一秒邓科一刀扎在了他眼窝里。
噗呲一声,眼球里的液体溅了邓科满手,他却不在乎。
“怎么?不敢看?那眼睛也没用了!”
就在那人张嘴尖叫之时,那块带血的头皮,被邓科毫不留情的塞到了他嘴里。
那是从生理到心理上的恐怖冲击!
那是正常人所完全不能控制的反应。
“呕,呕”
那人死死摇头,双眼瞪的凸起,不断往外干哕
直到那人眼里露出求饶的神情,邓科才伸出两根手指从他嘴里把那团东西抠了出来。
“你只有一次机会!”
“呕呕车呕,车下面,呕”
那人跪在地上,几乎把胃液都呕了出来。
直扣的鲜血淋漓,还不肯停手,嘴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宋渊和鲁大已翻了那车。
谁能想到那看似不大的推车下,竟镶嵌了一处能蜷缩一人的夹层
便是这推车都是改造过的!
这群人,还真特娘的是费尽心思。
终于,张铁蛋那张大脸露了出来。
“你小子,吓死你爹了!”
“渊哥,我以为我要死了,吓死我了,呜呜呜,快,快解开,我憋了一泡尿呢”
邓科蹲在路旁,脸色也有些难看,双手微微颤抖。
这种变态的法子,他是从一本旧书上翻到的
甚至也有些想要作呕。
宋渊扯了鲁大的水袋,蹲到邓科面前:
你这手啊,真是不能要了!”
一边摇头,一边用力去搓邓科的手。
邓科甩了甩手:“别浪费时间,一并审了吧,帮我寻一处僻静的地方。
这件事背后一定有很大的隐情”
刑讯,的确需要避开人,实在是令人发指
被扯了头皮那个倒还好。
另外一个,已经吓疯了!
一直在抠嗓子,胆汁都抠了出来,满嘴满手的血,也不停下,就一直往嗓子里抠。
一处僻静的山洞,邓科身上的的血,竟比那绑着的人还要多。
“少将军的朋友?你们当真不知是谁?”
“不,不清楚我们只负责守在这里
若有人打听何家的事,便,便暗中带回军营”
“何家人呢?”
“没,没见过,应该是,是都死了”
邓科出了山洞,如血染罗刹,却浑不在意的看向宋渊:
“他们是边军,知道的不多!
所有命令都是军营的军师下的。
凡有到何家探听的,都被他们弄到军营去了”
“他曾听人提起过是,何家的事似乎牵扯到少将军的朋友。”
“老何一家是不是出事了?我就知道不对!
老何那么节俭的人,便是不做了,也不会浪费那上好的调料!
他们到底出了什么事?何小宝呢?他们人呢!”
张铁蛋越说越急。
他想起何家墙壁上那样深的抓痕他不知道那样普通的妇人,到底经历了什么
何老六和何小宝应该都是被灭了口
“走吧!老子也想认识认识霍家少将军的朋友!”
无声无息的在青州杀了一家人,还蹲守在附近,凡入宅查看者皆抓走灭口!
如此恶劣,死不足惜!
宋渊着人回去通知赵之行和钱同书,若谢焚到了,便带人来边城汇合。
随后,所有人翻身上马,直奔边城。
青州边城,守将霍思,三品虎威将军,守边十七载。
青州往东七百里外,乃是肃慎及柔夷等部族聚居之地。
虽这两年边境没有大的冲突,小摩擦却是不断。
“叛国!”
若不是此等大罪,何至于扫尾如此干净。
待赶到边军附近的镇子,已是晌午。
宋渊让鲁大等人等在镇外,他和邓科先去探查一番。
看了邓科那一身的血,宋渊看了一眼张铁蛋:
“和他换下衣服!”
张铁蛋:???
他选择光着身子可以吗?
鲁大吓的直抹汗。
哪有让皇长孙探查,他们这一群大老粗在这晒太阳的道理?
宋渊二人寻了一处茶摊,周围有百姓,却不多。
时不时有边军的人坐过来,扯着嗓子,大大咧咧的满碗喝茶。
“日他娘的,这群外邦的王八蛋,没完没了了!”
“谁说不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