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大人,内阁重新规范奏折上报之事吧。
这样的折子,在递到御前,你们也别干了。”
蔺平只得依言行事。
这倒是也不能怪官员,估计武德帝之前习惯就是如此。
“内阁卓选三名翰林院青年才俊。
每十日,阅览一遍地方官员呈上来的奏折,包括未审核奏折,
军机密要除外。”
宋渊听说,有一些地方呈送的奏折,通政史司会搁置。
既不审阅,也不呈送,拖到某些节点,就成了废折
是以,宋渊要最大限度的杜绝此事。
“殿下可是想成立监查机构”
“先试行,且监督是御史的事。
要试行成功,没必要重新弄个检查机构,让御史监督。”
省着那群碎嘴子没事弹劾他。
半月后,邓科一行人入京。
三日后,户部王小山上交五张手工图纸。
其中有耧车,水车等。
经户部在皇庄试用后,正式推向全国。
七日后,国子监沈齐改善现有印刷术为活字印刷术。
几乎是以一个碾压的水准,降低了学子读书的成本。
沈齐之名连同活字印刷术一起,名扬四海。
越昭是谁,大渊第一商。
立马便开了一间刻印坊,势必要抓住这第一桶金。
宋渊,沈齐,刘明礼,邓科,王小山,赵之行围坐桌旁。
饭是慢慢吃,话是笑着说。
“赶路的时候,我们商量了一件事。”
所有人都放下了筷子,看向宋渊。
“渊哥,幽州,云州为大渊各州之短板。
老师在幽州为官,我去云洲吧。
三年内,定叫两州粮食,产量翻倍。”
如今,最重要的便是粮食,是百姓。
是替宋渊,护住这天下。
“我去荆州,给你当手,当眼。”
宋渊,是唯一能统筹全局之人,他该坐镇京都。
是以,这为大渊劈开一条生路的事,便交给他们吧。
“锦衣卫有顾指挥使,暂无虞,我去扬州替你看着那里的百姓。”
“北方三州,我就算挖空了山,也给你搞到足够的煤炭。”
宋渊轻笑出声。
“但是我可有条件,你们都搬到京都了。
日后,我和云婉也得回京都。”
青州王爱谁当谁当吧,反正他不当了。
他大侄子都要当皇帝了。
这京都,还不是他想来,就能来?
这九州,他们可以不去。
可他们要去,替宋渊镇守好每一州。
他们是兄弟,手足相连。
也是最富有的皇帝,最有底气的皇帝。
宋渊想叫他们活的恣意,随心所欲。
他们何尝不是如此想?
他们也想叫宋渊活的恣意,自在。
他们不愿宋渊被锁在那座名为皇宫的孤城。
他们要用自己,为宋渊驻守一座看不见的堡垒。
这九州,这大渊。
只要宋渊想,他可以在任何地方。
哪怕他是皇帝,哪怕他身居高位。
他永远是宋渊,永远是他们的兄弟。
宋渊心头滚烫。
他最近因为武德帝的骚操作,心情是有些发闷。
他也确实有意派监察使入各州。
他要有越过京都官员,直接沟通各州实情的手和眼。
可这人手,着实不好选。
这些人,既不能同地方勾结,又不能过于软弱。
如今,名单好像不用选了。
说干就干!
第二日早朝,武德帝接连任命六名钦差,赶赴各州。
其中,邓科四人的名字赫然在列。
独留个沈齐,回了国子监,备考会试。
“此事已定,无需再议。”
“不接受弹劾。”
这句好爽,下次被弹劾,他们可以说吗?
户部尚书最先开到的口。
“殿下,今年春耕不同以往,臣建议增加各州补贴银。
从每州两万,补贴到每州四万”
成大人莫不是忘了会试?忘了春祭?”
“呵呵,边关的军粮,辎重,可都是银子啊”
“各级官员的俸禄,至少也得留出半年的吧”
“新农具,修缮官路,府邸宅院,呵”
刑部尚书:嘶,他也想抢点银子
要不他多抓点犯人?要点牢饭银?
听政的宋渊:???
不是,这么点银子这几个人在这争啥呢?
一个州才四万两?九个州才不到四十万两。
这点银子够干什么?
放屁都不敢大声吧??
“如今,粮食乃是头等大事。
国难当头,诸位要顾百姓的性命于不顾不成?”
“成大人此话差矣,难道要让边关将士饿着肚子守城?”
“我朝俸禄本就不高,且官员亦要养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