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纸。巧倩抱着他，眼泪打在他的脸上，却不敢用力，怕弄疼了他。

“哭什么……”叶辰抬手替她擦去眼泪，指尖冰凉，“我答应过……不会再离开你了。”

远处传来小九儿和幸存守军的呼喊，他们冲破防御阵跑了过来，看到眼前的景象，都红了眼眶。阳光重新洒满演武场，镇魂花海的花瓣再次舒展，香气弥漫开来，带着劫后余生的清甜。

巧倩抱着叶辰，轻轻吻在他的额头：“这次，不准再食言。”

叶辰笑着点头，眼皮却越来越沉。在他失去意识前，他感觉到巧倩的灵力顺着掌心涌入体内，温柔地包裹着他的灵识，像多年前那个雪夜，她偷偷塞给他的暖手炉，带着让人安心的温度。

演武场的青石板上，血迹渐渐干涸，却在石板的缝隙里，钻出了点点嫩绿的草芽。小九儿蹲下身，看着那些草芽，突然想起巧倩姑娘说过的话：“只要心里的光不灭，哪怕经历再多风雨，总会有新的希望破土而出。”

她回头望去，巧倩正小心翼翼地抱着叶辰往核心室走，阳光照在他们身上，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紧紧依偎在一起，像极了镇魂花海中相互缠绕的藤蔓，历经磨难，终得相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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