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山洞府上空,异象突生。
原本晴朗的天空,忽然乌云密布。
那不是普通的乌云,而是由精纯灵气凝聚而成的灵云。
灵云翻滚,雷光隱现,隱隱有龙吟凤鸣之声传出。
更惊人的是,灵云中心,缓缓浮现出一尊虚影。
那虚影盘膝而坐,面容模糊,但周身散发著磅礴的生机,正是厉飞宇的元婴法相!
法相一出,整座圣山灵气疯狂涌来,形成九道肉眼可见的灵气长河,注入法相之中。
法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实,从虚影渐渐化作实体。
这等异象,瞬间惊动整个星宫。
“有人结婴?!”
“看位置,是圣山洞府!是哪位长老?”
“这异象比当年金魁长老结婴时还要惊人!”
无数星宫弟子、长老纷纷飞出洞府,仰望天空,议论纷纷。
星宫深处,一座闭关静室中。
金魁猛地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惊疑:“有人结婴?还是在我星宫圣山?是谁?”
他神识扫出,瞬间锁定圣山洞府。
当看到那尊元婴法相时,他脸色大变:“厉飞宇?!他竟然在结婴!”
金魁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嫉妒和不安。
厉飞宇加入星宫才多久?十年而已!
十年时间,从结丹后期到结婴,这是什么天赋?
更让他不安的是,厉飞宇若成功结婴,以他之前的战力,恐怕能直接匹敌元婴中期!
到时候,自己在星宫的地位
“不行!”金魁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绝不能让他成功!”
他身形一闪,已出现在圣山上空。
此时,厉飞宇的元婴法相已凝聚大半,只差最后一步就能彻底成形。
九道灵气长河源源不断地注入,法相越来越清晰,甚至能看到五官轮廓。
金魁见状,心中一横,抬手就是一掌拍出!
“金魁,你敢!”一声娇喝传来。
凌玉灵及时赶到,挡在厉飞宇洞府前,祭出红綾丝绸法宝,化作光罩护住下方。
但她只是结丹中期的修为,如何挡得住元婴中期的一击?
光罩瞬间破碎,凌玉灵轻轻被震退,这位可是双圣之女,他岂敢出手打伤对方。
金魁看都不看她,又是一掌拍向元婴法相:
“厉飞宇,结婴需心境平和,你心境有缺,还是停下吧!”
这一掌看似轻飘飘,实则暗藏杀机。
若真被打中,厉飞宇结婴失败不说,还可能伤及根基,从此再无寸进。
这是要毁人道途!
“金魁,你找死!”凌玉灵目眥欲裂,却无力阻止。
千钧一髮之际,元婴法相忽然睁开了眼!
那双眼睛,清澈如泉,却又深邃如渊,法相抬手,轻轻一点。
“嗡!”
一道五色神光刷出,迎向金魁的手掌。
金魁冷笑:“区区半成品的元婴法相,也敢反抗?”
他掌力不减,准备一举击溃神光,但下一刻,他脸色骤变。
五色神光刷在他的手掌上,竟將他掌中的灵力刷去大半!
剩余掌力打在法相上,只让法相微微一晃,便恢復如初。
“什么?!”金魁难以置信。
就在这时,洞府中传来一声长啸。
啸声如龙吟,直衝云霄。
紧接著,一道青色光柱冲天而起,將天空的灵云尽数衝散。
光柱中,厉飞宇的身影缓缓升起。
他此时的模样,与之前大不相同。
周身灵气繚绕,皮肤晶莹如玉,双眼开合间神光流转。
最惊人的是,他头顶三寸处,悬浮著一个三寸高的小人。
小人模样与厉飞宇一般无二,盘膝而坐,宝相庄严。 元婴!
厉飞宇,结婴成功!
“怎么可能?这才多长时间,从灵气暴动到凝聚元婴法相,再到结婴成功,这才过多久?”
想到这,金魁暗暗可惜,没能阻止对方结婴,真是可惜!
他睁开眼,目光落在金魁身上,冰冷如刀:“金长老,刚才那一掌,厉某记下。”
金魁脸色难看,但隨即镇定下来:
“厉长老说笑,老夫见你结婴异象不稳,好心出手相助,何来记恨一说?”
“好心?”厉飞宇笑了,笑容却毫无温度,“那厉某也提醒金长老一句:多行不义必自毙。”
“你!”金魁大怒,“厉飞宇,別以为结婴就能在星宫放肆!
老夫乃星宫大长老,元婴中期修为,岂是你这初入元婴的小辈能挑衅的?”
“是吗?”厉飞宇一步踏出,已至金魁面前,“那厉某倒想领教领教,金长老的手段。”
话音未落,他头顶元婴小人抬手一指。
“大五行周天轮,出!”
五色圆轮凭空浮现,化作磨盘大小,朝著金魁当头砸下。
圆轮未至,五色神光已先刷出,所过之处,空间都微微扭曲。
金魁不敢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