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去吧,我没事!”姜瑜一手扶着自己的房门,一边慢慢朝着里边走去。
从走进院子,她就看见沉临音对着沉临岸投去的目光,便以为她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说。
姜瑜索性自己回了房间,她伸出拳头慢慢捶打着自己的腿,放松着紧绷的肌肉。
随后,她侧头看向床边自己记录的时间,姜元清已经走了十天了,至今仍然没有回来。
姜瑜在睡过去之前还想着,明日得去问一下姜明熙!
房间外,沉临音走向沉临岸的书房,再次跟他说了下午被跟踪的事,并让他派几个人跟在姜瑜身后,免得发生上次那样被强行掳走的事情。
“还有,那个地牢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沉临音坐在椅子上,看向自家哥哥。
沉临岸手上的动作一顿,半晌轻轻叹了口气,“还没有结果,等有了消息我再同你解释!”
他抿着唇,继续朝着纸上写字,回避了这个问题。
一直等到沉临音出门,沉临岸才蹙起眉头,眼中是无尽的烦躁。
“查一下!今日是谁在跟踪夫人!”沉临岸招招手,下一瞬便有一道影子瞬间消失不见。
他想到今日三人的供词,每个人的供词都指向了一个人,那就是边关的姚将军。
沉临岸倚靠在椅子背上,双眸缓缓闭上,探子查探到太子如今可能在姚将军府上,他依然觉得不敢相信!
姚将军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姚将军曾是他父亲手下的亲兵,后来镇远将军班师回朝,姚将军便被留下来镇守边疆。
数月之前京城事变,三王登基太子失踪。
与此同时,姚将军突然增强守卫,更是集结了不少医术非凡的医者。
沉临岸当时便察觉到对方的异样,还没等查探下去他就被手下暗算,被迫带着沉临音流落到清源县。
“将军,是府城的捕头梁晨阳!”
被沉临岸派出去的男人很快回来复命。
“此人贪财好色,经常买一些貌美的丫鬟回去折辱!最近被他带回去的就是许副将家卖出去的那个许思怡!”
“另外,他前几日盯上了夫人,还在百花斋花了一百多两银子!并因此威胁过夫人!”
“这次跟踪夫人,应当是想要……”
男人后边的话没说出口,但沉临岸显然已经明白。
他面色铁青,紧攥着拳头,凌厉的眸子看向男人。
“这种事为什么不早跟我讲?”
沉临岸神色不耐,早在联系上旧部之后,他就让人暗中跟在姜瑜身后。
“将军,他正准备跟您说的!”男人面色一惊,察觉到沉临岸隐隐有些生气。
“把他犯的案子收集起来,让人扭送官府!”沉临岸对着跪在下边的男人说道。
“是!”男人领命,赶紧跑了出去。
次日一早。
姜瑜由于昨晚太累,连晚饭都没有去吃,本是想着今早再过去,结果醒来就发现,自己的腿简直不是自己的!
但凡动一下,就酸痛得要命。
想起昨日下午有些无节制的训练,她顿时抬手扶额。
姜瑜瞧着外边越来越亮的天,肚子再次传来咕咕响声,她只好扶着床头,慢慢坐起身。
简单洗漱了一下,姜瑜朝着门外走去。
结果刚出门,恰好碰见同样出门的沉临岸,姜瑜看向他手上的拐杖,眼中划过一抹艳羡。
她扶着房间门,对着面前的沉临岸微微一笑,“好巧啊!”
“恩。”沉临岸对上姜瑜的双眸,随后点了点头,一瘸一拐地朝着外边走去。
姜瑜看着他的背影,咬了咬牙,同样迈开步子一瘸一拐地走出去。
沉临岸听见声音,回过头看了她一眼,眉眼间是难得的疑惑。
等他再回过头朝前走的时候,就听见姜瑜再次发出声音。
沉临岸快步走到长廊,然后迅速回头,就看见姜瑜迈着几乎跟他一模一样的步子走路。
姜瑜抬眸就对上沉临岸似笑非笑的眼神,她顿时有些无言以对。
沉临岸:“你在学我吗?”
姜瑜瞪大双眸,一脸的不敢置信:“我这是延迟性肌肉酸痛!”
然而她说完,却见对方依旧眼神疑惑,姜瑜只好坐在长廊上,伸手捶着自己的腿。
她该怎么跟一个古代人解释这种词汇!
【反派黑化值反复横跳,现黑化值——百分之二十!】
系统的声音再次出现,语气中夹杂着嘲讽。
姜瑜顿时起身,扶着柱子慢慢站起来,绕过沉临岸朝着大厅的方向走去。
沉临岸沉默了一瞬,默默起身跟在身后。
“你要这个吗?”沉临岸抿着唇问道。
姜瑜侧眼看过去,只见他正举着其中一个拐杖。
她看过去,只见沉临岸一脸认真。
“不用了!”姜瑜深呼一口气,慢慢说道。
两人一瘸一拐地走到大厅,沉临音见状立即出来搀扶着姜瑜。
“嫂子,都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