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姜修远雪地跪求,方氏將其砸伤(1 / 2)

姜鑠欣喜的看著儿子:

“你怎么来了?身体感觉如何,怎么不留在屋里休息?”

姜修远摇了摇头:“儿子没事。父亲,黛儿和我从小一起长大,情同亲兄妹,求您让她留下吧!”

姜鑠脸上的欣喜褪去:

“你知不知道就是她害得你昏睡不醒?她是克父克兄的灾星,留下她只会害了你。”

姜修远眼底闪过一抹心虚,道:

“这只是一场误会,我这两天睡不好,吃了点助眠的药,所以才叫不醒,跟黛儿毫无关係。”

姜鑠不信,修远就是在帮方黛儿开脱。

“你什么都不必说了,今天必须把她送走!”

方黛儿焦急的喊了一声:“表哥!”

姜修远转头看她,被她身上的血跡刺激到眼球,喉咙一阵痉挛,仿佛又尝到了那股血腥味。

他顿时又想吐了,那碗“药”真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噩梦!

姜修远噗通跪下:

“黛儿真的是无辜的,我不能看她蒙冤受屈。父亲若是不留下她,儿子就长跪不起!”

“你!”姜鑠被气了个不轻,“混帐东西,你是说我让她蒙冤受屈?”

“儿子不敢。”姜修远叩首,“求父亲开恩,留下黛儿!”

“你要跪就滚出去跪,休想我留下这个灾星!”

姜修远站起来,走到门外,直挺挺的跪在雪地里。

姜鑠更加生气,嘴里直骂逆子。

隨从庆文出去劝了一会姜修远,没劝动,又回来劝姜鑠:

“老爷,大少爷刚醒,外面冰天雪地的,他身体怎么吃得消啊?

要不您就顺著大少爷吧,大少爷若是跪出个好歹,难过的不还是您吗?”

姜鑠没说话,烦躁的在屋里踱步。

姜知许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肯定会妥协。毕竟姜修远这个嫡长子,在姜鑠心里的份量非常重。

“父亲,你就答应吧。”姜知许道,“道长不是说了化解之法吗,將方黛儿关起来压制七七四十九天,她也就危害不到大哥了。”

既然方黛儿死赖著不走,那就让她好好享受方氏一手炮製的刑法。

姜鑠沉著脸道:“也罢。把方黛儿关进柴房,照道长说的禁闭!”

姜修远喜道:“谢父亲!”

方黛儿长舒一口气,不就是关两个月吗,只要能留下就行。

此时的她,还不知道自己放鬆的太早了。方氏想出来折磨姜知许的手段,怎么可能那么简单。

老道士装模作样的布置好阵法,不顾姜修远的挽留,火烧屁股似的逃了。

这一番折腾了半天,姜鑠觉得身心俱疲,摆手让眾人散去。

方氏惨白著脸,在方瑞成和方嬤嬤的搀扶下虚弱的离开。

经过姜修远身边时,她面无表情道:“修远,你跟我来。”

姜修远眼中极快的闪过一抹不安,全身紧绷的跟在方氏身后。

到了正院,进入房间,方氏沉声道:“都出去,把门关上。”

除了方嬤嬤,所有下人都退出了房间。

啪!

方氏將一只茶盏狠狠砸在姜修远头上,这一下用了十成十的力,姜修远鬢髮中缓缓流出两行血跡。

姜修远不敢伸手去擦,膝盖重重的砸在地上。

“母亲息怒,都是我不好,您打我罚我都行,只求您別生气。”

“我不生气?我看你就是想气死我!”

方氏嘶哑著声音骂:“灵犀去叫你的时候,你为什么不来?偏要等到黛儿被割肉放血,你才假惺惺的赶来。

你是不是早就巴不得黛儿去死?你和姜知许那个孽障一样心狠手辣,我到底造了什么孽,养出来你们两个畜生!”

姜修远连连摇头:“母亲,儿子绝无此意!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没了意识,等我醒的时候已经晚了”

“狡辩!”

“儿子绝不敢有半句谎言,前一刻我还听到父亲说要去看石榴树,下一刻就莫名其妙的人事不省了。”

方嬤嬤说道:“夫人,奴婢觉得大少爷应该没说谎。

就像奴婢拿的八字被调换成了表小姐的,大少爷肯定也被暗算了。”

方氏慢慢的坐到椅子上,脸上神情一阵变换,最后定格成怨毒。

“是姜知许,一定是她!她懂医术,悄无声息的下迷药不是难事。”

方瑞成惊愕:“所以姜知许一开始就知道了我们的计划?她是怎么发现的?”

“你是怎么发现的?”静安堂里,大夫人询问姜知许,“別告诉我方嬤嬤摔跤是不小心。”

姜知许將火炉上滚开的水壶提起来,为大夫人沏了一壶茶,然后才不疾不徐的说道:

“有天晚上偶然看到有人在石榴树下鬼鬼祟祟的,就留心了一下”

那晚虽然没在石榴树下发现可疑之物,但姜知许留意到了树根有一处新鲜的伤口,沾著一点黏液。

之后她每天都会观察,石榴树以极快的速度失去生机,眼看就不活了。

石榴树是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