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2点。
深南市,前湾区的一栋高档写字楼中。
吴凡疲惫的敲完最后一行代码。
“总算搞定了,再不搞定我要猝死了。”
强打起精神,吴凡將文件上传,隨后提交测试。正在这时,吴凡的微信提示有新消息。
灭绝师太:“吴凡,bug修好了没?明天上线,要是因为你掉链子,你就等著捲铺盖滚蛋吧!”
发消息的是那个女魔头上司,蛮横无理、脑子进水、对自己狠毒,对下属更是毫不留情,被吴凡和同事们私下称为“灭绝师太”。
看到这条消息,吴凡强忍住反胃,打字回覆:“改完了,明天测试一下就行。”
“另外,领导,我今天累成狗了,明天想调休半天。”
消息刚发出去,手机立马炸了,一连串语音轰炸过来。吴凡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拿远点,点开。
果然,手机里传来一连串的咆哮,像极了泼妇骂街。
“吴凡,你特么在放什么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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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休?吴凡,你脑子被门夹了?明天项目上线,你特么想溜?”
“所有人都得加班,你特么想当逃兵?你特么有没有点责任心?”
“这项目要是出问题,你特么担得起吗?你特么是不是不想干了?”
听著手机里那疯婆娘的咆哮,吴凡都能想像到她叉著腰、唾沫横飞的样子。
“调休不批!明天你敢不来,这个月的绩效全扣光!”
听到这句话,吴凡终於忍无可忍,直接拨通了语音电话。
电话秒接。
不等对面开口,吴凡直接开喷:
“张艷青你个大聪明,真是癩蛤蟆装小青蛙——长得丑玩得花,老子天天肝到凌晨,结果请半天假跟刨了你祖坟似的!你养的小白脸代码出了问题,还不是我现在在收拾烂摊子?你还有脸说我?”
吴凡深吸一口气,趁著对方还在懵逼,继续输出:
“加你姥姥的班,上你姥姥的上线。扣老子绩效?这钱留著给你全家买復活甲吧!老子润了!老子不干了!拜拜了您嘞!”
吴凡像机关枪似的把话说完,然后“啪”的一声掛断电话,顺手就把微信拉黑了,嘴角冷笑:“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以为老子好欺负啊,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大不了换个地方,难道还能比这破地方更差不成?”
凌晨三点。
出租屋內。
吴凡疲惫的躺在沙发上,想起下个月要还的房贷就是一阵头疼。
將灭绝师太臭骂一通,然后离职,爽是爽了,但工作没了,还得想办法赚钱啊,不然这要命的房贷的钱从哪来。
想起房贷吴凡更加头疼了,房贷已经交了4年了,交房的日期已经延后两年了,问了无数遍,每次问就是施工中。
“麻蛋,房子不会也烂尾吧,逼急了老子直接断供,破房子不要也罢。还有该死的开发商,千万不要让我在街上遇到你。否则我要你知道什么是匹夫一怒。”
吴凡无力的捏了捏太阳穴,脑袋隱隱发胀。 “咚咚咚”大门在这个时候却敲响了。
“这个时候,还有谁来找我?”吴凡撑起疲惫的身躯,艰难地爬起来开门,结果一开门,眼睛差点被闪瞎。
门外站著一个看起来大约40多岁左右的成熟美妇,穿著一身黑色蕾丝吊带睡衣,薄如蝉翼的布料下,若隱若现地勾勒出她苗条却曲线毕露的身材。
她的胸部高耸,挤出一条夸张的事业线,仿佛在无声地挑衅著吴凡的理智。
她的脸上虽有一些岁月的痕跡,但略施粉黛后,反而增添了几分成熟的风韵。她斜靠在门框上,红唇微微勾起,眼神里带著一丝慵懒和挑逗,手里还端著一杯红酒,酒液在杯中轻轻晃动,映出她修长的手指。
吴凡吞了吞口水,隨后尷尬的道“房东阿姨,这么晚了,你怎么来我这里了,你这是?喝醉了?”
“嘻嘻,当然没有啦,我就是看你这么晚才回来,过来看看你。”
吴凡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尷尬地笑了笑:“阿姨,您这么晚还没睡啊?我我刚加班回来,挺累的,改天再聊吧。”
他说完就想关门,可房东阿姨却轻轻用脚尖抵住了门缝,身子往前一倾,那股淡淡的香水味瞬间钻进了吴凡的鼻子。
“累才更需要放鬆嘛,”她轻笑一声,声音像是带著某种魔力,“你看你,年纪轻轻的,整天就知道工作,多没意思。阿姨这儿有好酒,还有更好的东西。”
她晃了晃手中的酒杯,眼神意味深长。
吴凡咽了咽口水,不敢搭话。
看著吴凡那紧张的样子,咯咯一笑,走进吴凡的房间,隨后懒洋洋的靠在沙发上,翘著二郎腿,修长的双腿穿著黑丝,格外诱惑。房东抿了一口红酒,隨后看向吴凡。
“年轻人就应该好好的享受这个世界的美好,天天加班人生还有什么意义可言呢,为什么不来做点开心的事情呢,你的困境阿姨我都能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