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光来的快,消失的也快。
一道身影急速闪过,隨后以指代剑,直接破开剑光。
隨后肖红衣的脸上浮现出一个硕大的拳头。
“嘭!”
一拳制敌。
肖红衣脑袋晃著金星,隱约间听到后边传来的话,“你会受伤的”
“原来不是怕我伤害吴凡,而是知道我打不过”
“嘭!”
又是一拳,这一拳直接破开防御,砸在肖红衣的小脸蛋上。
“轰!”
肖红衣直接被轰到了一旁的灵田之中。
瞬间被泥水包裹。
片刻后还不等其恢復。
一股无形之力,將肖红衣从灵田之中拽了出来。
肖红衣睁眼,立马就看到了那个可恶的人脸,还笑嘻嘻的看著自己。
“肖道友不是认输了吗?怎么一出来就偷袭我这个大哥啊?这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你,我,你先放我下来!”肖红衣拼命挣扎,但可惜一身法力被打散,而且对方似乎施展了什么手段,让自己根本无法凝聚法力。
而光凭肉身力量,他完全挣脱不开这种禁錮。
“你该称呼我为什么?”
吴凡好整以暇的躺在躺椅上喝茶,而肖红衣就这么被法力大手控在半空之中。
肖红衣脸色微变,之前被关在阵法之中,迫於形势才开口,本以为出来之后就能翻身,没想到如今又入敌手。
此刻肖红衣看著身上浑身的泥水,还有远处不断观望的那些傢伙。
心中羞愤欲绝。
“巩羽凡,你还愣著干嘛,快来救我,还有你们,都看著干嘛?过来帮我制住这个傢伙!”
肖红衣依旧不愿意认输,试图纠结以前的那些小弟,给吴凡来点来自大姐大的震撼。
但可惜,无论她怎么呼喊,远处的眾人都是熟视无睹,虽然看得出来他们很想过来帮忙。
但每个人在吴凡的注视下都低下头,隨后默不作声的干活去了。
之前吴凡以最强姿態击败他们中的最强者,隨后又用不同的方式击败每一个人最擅长的方面。
这种打击太大了,直接让他们失去了面对吴凡的勇气。
若是吴凡简单的击败他们,他们不一定服气,但在每个人的最强之处分別击败,这显示出来的差距让眾人感到绝望。
当別人强你一点的时候,你会嫉妒,想超越。
但当別人超过了无数倍,你连对方尾灯都看不到的时候,心底再难生起其他情绪,有的只是深深的绝望。
“別看了,他们都是我的手下败將,现在都是我的小弟了,不会来救你的。” 吴凡笑著看向肖红衣,“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要是还嘴硬,那就继续去阵法里待著吧。”
听到阵法,肖红衣身体一抖,他再也不想在那个破阵法里面被折磨了。
深吸一口气,肖红衣脸色铁青的道,“大哥,请放红衣下来。”
“不错不错,终於懂事了。”
吴凡將对方放下,隨后道,“既然你已经认输了,那就按照之前的赌约,老老实实的听我吩咐,我要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你,你別太过分。”肖红衣双手紧紧的抱在胸前,警惕的看著吴凡。“我父亲可是金丹修士,你要是敢对我怎么样,你就完蛋了。”
看对方这姿態,吴凡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嫌弃的道,“你想得美,就你这平板身材,还想覬覦我的美色,做梦吧。另外,金丹修士可嚇不到我,有种他来鹅城啊。”
鹅城灵脉环境这么好,周围物资也不缺,有点天赋的很容易进阶筑基,千年下来,金丹修士定然也不少。
但很可惜,现在鹅城一个金丹也没有。
只因为,鹅城铁律,修士进阶金丹之后必须立马离开,而且不得再次回来。
金丹修士一旦重新接近鹅城,那立马就会被真君击杀。
所以这小傢伙的长辈是金丹也没有用,来不了鹅城就威胁不到吴凡。
而从另一方面来说,吴凡不相信金丹修士会这么狭隘,恐怕肖红衣现在这个性格也不是对方想看到的。
不然大长老早就出来了,也不至於一直不出现,就隨便吴凡和他们闹腾。
隨手將一个玉简和储物袋丟给对方,然后吩咐道,“这几天你將我的这个阵法布置好就可以走了。”
吴凡给出的是自己设计的桃花岛防御阵法,其威力几乎达到了二阶阵法的极限,当然最重要的是,其功能非常齐全,基本上一个相当於十几个阵法功能的聚合体。
但其复杂程度却远没有十几个阵法融合那么高,以这肖红衣表现出来的阵法水准,应该是能顺利布置好的。
当然阵法最核心的东西,吴凡完全没有给出来,需要对方去做的都是那些不重要的部分。
最重要的终究还是要自己动手才行。
这几天其他那些筑基修士基本上將地脉梳理清楚,吴凡按照地脉数据刚好完成了阵法的修改,这肖红衣就出来了。
嗯,时间真是刚刚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