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人多势眾,凌伊山並不想涉险,但直接走又不符合他的风格。
如今杀了不少人,又断去赤鬼供奉一臂,凌伊山就直接开溜。
只余下悬棺山的眾人还在警戒,与空气博弈。
“赤鬼、黑刀,你们这是在干嘛?”
就在此时,一道声音传来,眾人回头望去,就看到一个身穿麻衣,头戴黑棺面具的人踏空而来,缩地成寸,一步百里,转眼就来到了悬棺山眾人的面前。
正是鬼殤。
在凌伊山离开了鬼市之后,鬼殤突然感受到了对方身上的五指枯心咒,这才过来看看,只是没多久那种感觉就断了。
然后就看到了自家的两位供奉,这才过来看看情况。
“宗主大人!”
赤鬼和黑刀两位供奉见到来人立即半跪下来,语气恭敬地开口。
“赤鬼,你受伤了?谁干的?”
鬼殤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赤鬼空荡荡的手臂上,原本平静的语气突然冷了下来。
作为悬棺山的宗主,他有一个不算优点的优点,那就是护短,尤其是这三个他精心培养的供奉。
听到宗主的关心,赤鬼供奉心中涌现出一阵暖流,隨后从棺材铺遇到凌伊山开始,將事情一五一十地讲清楚。
“是么,辛苦了。”
鬼殤並没有因为供奉的失利而责罚,径直开口道:“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万物皆有缘法,你们只是运道不够而已,无需在意。”
他表现得极为佛系,哪怕是与黑棺失之交臂也没有引起他太大的感情波动。
隨后鬼殤感受了一下此地的蛊毒,良久之后,开口道:“五尾鬼手蝎,柳九的蛊,看来这次是龙国那边的人。”
“玄钢灵境的任务失败了,那人种了五指枯心咒,然后被柳九送进来抢凝神养魂草,以此来解咒。”
很快鬼殤就將凌伊山的来歷猜得大差不差。
“抱歉啊,黑刀,凝神养魂草我没买到,应该都被那人买走了。”
聊到了凝神养魂草,鬼殤又对著一旁的黑刀供奉开口道,语气中满是歉意。
“没事的,宗主。”
黑刀供奉有些受宠若惊,连连摆手,她修了鬼殤传下来的移魂术,可以自由更换躯体,但对神识有损,因此需要凝神养魂草的滋补。
就在这时,毒蟾供奉也远远地飞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