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认团藏彻底死亡后,纲手带著水门来到漩涡水户居住的宅邸。
“姐姐!”
“水门!”
见到两人回来,绳树和玖辛奈快步迎了过来。
“水户奶奶好。”
水门乖巧地跟漩涡水户打著招呼,水户笑呵呵地招了招手,示意水门上前。
苍老的手指轻抚著那一头小黄毛,水户语气关切:“没受伤吧?”
水门摇摇头:“没有。”
“没受伤就好。”
水户握住水门的手:“那傢伙的目標是你?”
“是玖辛奈,但根本原因还是在我。”水门轻声道。
听水门这么一说,水户也顿时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不由轻嘆。
“团藏那小子,这么多年从扉间身上好的没学到,光学会了那一肚子算计,如今也算自食其果了,你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
“我没有心理负担。”
水门靦腆笑著:“不瞒您说,他不死,我才有心理负担。”
“就该这样才对。”
水户呵呵笑了起来,她丈夫是个没脾气的老好人,但她可不是。
漩涡一族旺盛的生命力,不止为他们带来了充沛的体力,同样还有因精力过剩而產生的急性子,这也就导致他们这一族几乎都是暴脾气。
水户年轻时同样也是如此。
別看她现在人老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走哪都要暗部跟著。
但实际上,刚刚如果不是水门动作太快,她这会大概已经杀到根部,把团藏吊起来抽了。
这个时期,不说八卦封印,就连四象封印都不是很完善,根本无法像鸣人时期那样彻底封印尾兽。
换言之,她完全是凭一己之力,將完整的九尾死死封印在了自己体內!
什么叫和尾兽达成和解,就能使用尾兽的查克拉?
把九尾吊起来,直接从对方身上抽不也一样吗?
不会真有人以为,她身边的暗部是用来监视她的吧?
原本还有些想不明白,团藏到底为什么要向水门出手。
现在听水门这么一说,她倒是不难猜出对方打得什么主意。
“或许你应该多注意下身边的人。”想到这,水户提醒道。
“我已经確认目標了,不过对方也是被胁迫的。”水门轻声道。
“你心里有数就好。”
水户点点头,对水门愈发满意了,她轻轻拍了拍水门的手:“你现在的年纪还太小,不要因为大人的一些算计,影响了自己的情绪和判断。”
“日斩他处在那个位置上,总有这样那样的无奈,你不要怪他,有些事情无法强求,只管遵循自己的內心就好。
“嗯,我明白了,感谢您的教诲。”
水门谦逊頷首,没有丝毫的不耐。
“你是纲手的弟子,又继承了柱间的木遁,在我眼里,你同样是我的后辈,不用这么拘谨。”
水户和蔼地笑著:“木遁学的怎么样了?”
“捲轴上的忍术,都已经学会了。”
水门语气自信:“我还自创了一些比较实用的术。”
刚刚用在团藏身上的寄生孢子,就是其中之一。
他是研究木分身种子时,联想到了白绝的孢子之术,这才创造出的这个忍术。
利用孢子的隱蔽性,让敌人不知不觉间將蕴含他查克拉的孢子吸入到体內。
一旦被引动,这些孢子就会扎根於敌人的血肉,吞噬敌人的查克拉疯狂生长,是非常实用的暗杀型忍术!
当然这个术也不是没有缺点,比如孢子释放多了会被感知忍者察觉,孢子中蕴含的查克拉瞒不过白眼、写轮眼这些能观测查克拉的瞳术血继。 不过对於这些,水门早有准备,他打算將其与雾隱之术结合起来,用蕴含著查克拉的浓雾来给孢子打掩护。
唯一能无视这种威胁的,只有像油女一族这样,在体內饲养虫子,能第一时间察觉到体內查克拉变化,並利用虫子解除孢子寄生的存在。
“柱间如果知道有人继承了自己的忍术,一定会很高兴。”
水户满意点头,旋即她撑著拐就要站起身,水门赶紧上前一步扶住。
水户从抽屉中取出一枚捲轴交给水门:“这里面是柱间记载的一些修炼经验,或许对你有用。”
“谢谢奶奶。”
水门礼貌道谢,恭敬接过。
“好了,时间不早了,小纲你带他们早点回去吧。”
水户温和道,她虽然也想留几人住下,但这里刻印著封印阵法的核心区,不方便让人留宿。
“这个”
纲手眼皮跳了跳,一提起这事就满脸不爽:“家里被炸了。”
“不如先到我家住吧?”
水门提议道:“等明天我放学回去,用木遁把房子修好就没问题了。”
“也好!”
纲手直接点头答应下来,带著三小只告辞离开。
水户坐在窗前,注视著几人远去的背影,面色逐渐转冷。
“让猴子过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