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了片刻，再次確认道：“你的意思是不杀她们，要保住她们？”

林七燁看著她那充满了不解与凝重的眼神，点了点头。

他现在也才反应过来，柳如烟这种常年在深渊战场歷练的硬派作风，竟然是想將这座城里的上万人，全部坑杀！

“其实，你发现没有，”林七燁沉声说道，“我的武道意志，净化了她们身上的深渊意志。她们身上的深渊气息，已经完全没有了。虽然实力同时大跌，但毕竟也已经乾净了。”

“这里这么多人，都是人类。甚至她们的祖辈，也只是无意中才被捲入这里的。”

“我真的下不了这个手。”

林七燁说得大义凛然，眼神中充满了悲天悯人的情怀。

他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绝对不是因为，这里的上万人，全部都是女人，都是乾净的女人